
回到劇院後,南清報了警。
她決定報複回去。
下午時候,謝曇黑著臉把她拽了出去。
“你自導自演的事情為什麼要拖林白月下水!”
“那群劫匪說是林白月做的,導致她被關起來了。”
南清冷笑著收回手。
“這多虧了警察叔叔的慧眼,林白月做的事被抓了,難道不正常嗎?”
謝曇眼裏的失望刺痛了她的心。
“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立刻和我去警局撤銷上訴。”
南清厲聲拒絕。
“不可能!”
“那你以後不會有任何的登台機會。”
謝曇此話一出。
南清麵色頓時一片煞白。
“我和你一起師從利亞先生,共事十年。
你居然要為了一個雇傭綁匪害我的女人斷了我的上台機會?”
她心臟痛得蜷縮在一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謝曇歎了一口氣。
“你懷孕期間,林白月陪著我去巡回演出,幫助了我很多。”
說著說著,他的目光柔和下來。
“有一次我的道具出現問題,是她義無反顧的跳下來救了我。”
“我必須要報答她。”
南清隻覺得荒謬。
“那我們共事五年,我救了你不知道多少次,你為什麼不報答我?!”
謝曇蹙眉。
“你能和她一樣嗎?”
“你是我的妻子,已經擁有一切了。”
“她什麼都沒有。”
南清啞然失笑。
可她不願屈服。
準備去其他劇場演出。
卻得到的是一個又一個的:
【抱歉,不好意思。】
【我們劇院滿員了。】
在她又一次等在劇院門口的時候。
裏麵的魔術師對著她搖了搖頭。
“南小姐,謝曇先生放話說給你演出就是害了你,若是導致你流產的話,就會告我們。”
“你現在懷孕了,還是先回去好好安胎吧。”
聽罷,南清身體控製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好冷。”
明明沒有入冬。
她卻遍體生寒。
最後,她低頭了。
在警局簽署協議的時候,林白月得意的看著她。
“你知道嗎,我一句話就能毀了你的魔術夢。”
“你敢把我趕走,那我就讓你一輩子上不了台!”
“被棍子打的滋味好受嗎?哈哈哈哈!”
南清用力的攥緊手掌,掐到掌心發紅都不覺得痛。
原來心如死灰之後。
會對任何事情都失去了感覺。
她站起身來,一眼都沒有看謝曇。
轉身就走。
謝曇莫名的覺得心慌。
他快步走過去,想牽住南清和她解釋清楚。
卻聽到了林白月捂著肚子蹲下來的痛呼聲。
“好痛啊,坐牢這幾天導致我腸胃炎犯了。”
她抬起頭來,目光楚楚可憐的看著謝曇。
“謝哥,你去吧,我沒關係的。”
謝曇頓住了腳步。
妻子懷孕了,孕激素導致她脾氣怪異。
難哄得很。
而林白月現在很需要他。
“你是因為入獄了才導致腸胃炎發作的,我當然不能棄你於不顧。”
他抱起了林白月,送到了醫院。
南清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最後一絲溫情也被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