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過離婚協議,謝曇眼裏閃過一絲怒意。
他的目光落在南清大著的肚子上,強壓怒火。
“你到底在鬧什麼?我說了我和林白月隻是朋友關係。”
“那天我隻是在按摩。”
南清舉起手機。
那是昨晚林白月撤回的照片。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說的朋友會睡到床上去嗎!”
謝曇聞言蹙眉。
隨後讓林白月進來。
林白月紅著眼眶,倔強的搖頭。
“我是故意趁著謝哥睡著了拍的。”
“謝哥巡演回來已經很累了,你非要鬧事,還扇了他一巴掌。”
“我心疼他,就拍了這張照片。”
南清氣得想笑。
恨不得衝上去扇爛她的嘴。
“我和我老公的事情你憑什麼管?”
“你是不是想做小三才......”
“夠了!”
謝曇怒斥著打斷了她。
他眼裏全是失望和憤怒。
“因為一張照片你懷疑我出軌,因為白月給我按摩你又懷疑我。”
“南清,我在你這裏一點信任度都沒有嗎?”
辦公室的氣氛凝聚成了冰。
南清倒退了兩步。
難以置信他能說出這樣的話。
“那晚慶功宴,我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
你忙著和林白月熱吻,故意不接對吧?”
她邊說眼淚邊落下。
心口抽搐著疼痛。
謝曇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站起來,抬手給她擦眼淚。
“真的不是。”
“那天是我太激動了,對不起,嫂子。”
林白月主動道歉。
謝曇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那晚太吵了,我想著回家給你打電話,後來你不回複我。”
“我以為沒事了。”
他們言辭鑿鑿,似乎都有正當理由。
可南清看著自己的假肚子,哭著哭著笑了。
他不會知道。
那晚的她有多絕望。
獨自懷孕,痛到撕心裂肺的時候。
眼睜睜的看著丈夫親吻別的女子,掛掉自己的電話。
“是,你們都冰清玉潔,是我想歪了。”
“那我有要求,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打掉孩子。”
“不行!不準你說這種話!”
最後,謝曇妥協一般的看著她。
眼裏全是無奈和縱容。
“你想怎麼樣?除了打胎和離婚,我都能答應你。”
南清環顧四周,最後看向林白月。
“我要求你辭退林白月,把劇院裏麵關於她的東西全部撤掉。”
“還有,我要繼續做你的助手!”
“我要求獨自的登台演出機會。”
一條條要求下來。
謝曇的麵色越發難看。
他捏緊了手裏的離婚協議,最終還是答應了南清的要求。
林白月臉色陰沉,領走前死死的瞪了她一眼。
暮色降臨。
南清獨自回家的時候,被兩個高壯的蒙麵男人綁走了。
眼前一黑。
再次睜開眼睛。
她和林白月就被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