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被打掉之後,南清在醫院住了一整個月。
這期間,謝曇一個電話都沒有。
出院的時候,南清鬼使神差的買了一個小枕頭綁在自己的肚皮之下。
她依舊抱著一絲希望。
她想知道。
謝曇會因為她懷著孩子,回頭嗎?
回到別墅。
裏麵莫名的放了一大堆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豔麗的演出服,四散的內衣內褲。
走到房門口。
裏麵傳來壓抑的呻吟。
南清的心在一瞬跌至穀底。
她快步走上前,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門。
隻見謝曇光著上半身趴在床上。
林白月穿著性感的內衣給他按摩。
玫瑰精油甜膩的味道彌漫了整個房間。
見到麵色蒼白的南清後。
謝曇隻是掀了掀眼皮,淡淡的說。
“老婆你回來了,我巡演回來太累了,白月給我按摩而已。”
“你別想太多。”
林白月跨坐在他的身上,姿勢性感,眼含挑釁。
“對啊嫂子。”
“巡回的這段時間我們一直都是這樣,你可別太介意了。”
南清一股火頓時冒了出來。
她衝過去狠狠扇了林白月一巴掌。
然後拉起謝曇,眼睛發紅。
揚起手來。
再次狠狠的扇了過去!
“啪!”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瞎子!”
“正經男女會穿成這樣按摩嗎?你們在演出結束的時候熱吻全世界都看到了!”
“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謝曇感受臉頰火辣辣的痛,眉頭緊鎖,眼裏燃起怒火。
可在觸及南清大著的肚子。
又再次柔和了下去。
“好了老婆,我知錯了。”
“你別生氣。”
林白月卻不幹了。
她衝過來狠狠推到了南清。
南清剛從醫院回來,身體不穩,撞到了床頭櫃上。
後腰處被撞得結結實實,尖銳的刺痛讓她深吸一口氣。
“南清,你憑什麼打我!”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是我在照顧謝曇,也是我在演出的時候一次次救下他,幫助他逃脫的。”
“你一個隻知道在家裏懷孕的蛀蟲,憑什麼罵我!”
林白月極其潑辣,叉著腰為自己憤憤不平。
南清扶著腰站起來。
謝曇已經穿上衣服,擋住了她們。
“好了,別和潑婦一樣在這裏鬧事。”
“如果我要和林白月有什麼,早就有了。”
“你已經懷孕七個月了,情緒冷靜一點。”
說完後,他竟然帶著林白月轉身就走。
當晚徹夜未歸。
林白月挑釁的發了一張,兩個人睡在一起的照片。
隨後火速撤回。
南清清楚的看到。
男人熟悉的臂彎擁著林白月。
【多謝你啊,不然我都那沒辦法和謝曇睡覺。】
南清的肩膀微微顫抖著,內心無言的悲傷蔓延。
最終,她打電話給律師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
她要讓謝曇淨身出戶!
不死不休!
第二天。
南清找去了謝曇的劇院。
劇院大門,守衛攔住了她。
“蘇小姐,林小姐說以後不準你進入。”
“您不要為難我們。”
南清隻覺得荒謬。
“我之前和謝曇在這個劇院演出了上百場,林白月隻在這裏待了四個月!”
“這個劇場我還有股份!”
守衛卻一臉為難。
“如果把你放進去,那我就要被辭退,您別為難我了。”
南清冷笑一聲。
給謝曇打去了電話。
【嘟嘟嘟,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接通......】
一如既往的接不通。
最後,南清冷著臉發去了一條消息。
【不接電話不讓我進去,我就把孩子打掉。】
幾乎是下一秒的功夫。
她就被裏麵的工作人員接了進去。
進到後台。
她原本的專屬更衣室變成了林白月的。
就連許多工作人員都是陌生的麵孔。
之前和她配合最好的小李也不見了。
裏麵的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
“這個就是謝魔術師的老婆?”
“長得根本沒有林助手好看,據說是仗著肚子嫁過去的。”
“嘖嘖嘖,蛀蟲都是這樣的。”
......
南清越聽臉色越難看。
在看到謝曇的時候,她把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
“離婚,你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