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任,一個月後,我會準時去大學報到。”
蘇寶珊將婦女主任送到房門口,卻見周斯年擰著俊眉從廚房出來,快步向外走去。
鬼使神差,蘇寶珊心頭猛地一揪,悄悄跟在他的身後。
廢棄的茅草屋門口,周斯年正將孫樂言狠狠壓在身下,熾熱的吻如同雨點一般落在她的脖子上。
“幾天沒見,我好想你。”
孫樂言卻扭頭不讓他親,眼中帶著濃濃的醋意:“聽說蘇寶珊給你生了個漂亮女兒,你高興得不得了,怎麼還會記得我?”
周斯年聽到這話,刮了刮孫樂言的鼻頭,薄唇微微勾起:“咱們不是早就商量好的嗎?我讓她懷孕,掃除了你最大的競爭對手,你就能上大學了。”
他伸手摸上了孫樂言的肚子,“樂言,你放心,我打算好了,等你生下肚裏的孩子,我就放在我的身邊養。”
“那你和蘇寶珊的女兒怎麼辦?你不要了嗎?”
“蘇寶珊隻是個無知的村姑,生下的孩子肯定也遠遠不如咱們的。我周斯年這一輩子,隻愛我和你的孩子......”
周斯年猛地將孫樂言壓在床上,聲聲歡愉和喘息透過薄薄的門板傳來。
那些聲音,那些畫麵,像是針一樣刺進蘇寶珊血肉模糊的心頭。
她從小父母早亡,卻發憤圖強,一心撲在學業上。
直到下鄉知青周斯年出現,吹亂了她那顆未經世事的少女心。
她在學校自習到深夜,周斯年就默默跟在她的身後提著煤油燈為她照路。
她險些被村支書的兒子強奸,周斯年就打斷了那人一條腿,還放話說,他再敢招惹她,就讓他第三條腿也斷掉。
她想,自己遇到了對的人。
卻原來,周斯年和她隻是假結婚,他讓她懷孕,生下女兒,隻是為了一個上大學的名額。
蘇寶珊看著茅草房內的場景,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哭了不知道多久,終於擦幹眼淚,繞到屋後去,拿起火石,點燃了一根幹枯的稻草,隔著破舊的門框,狠狠地扔了進去。
她要讓村裏所有人都看看,周斯年和孫樂言這對奸夫淫婦!
現在是盛夏,本就幹燥,茅草屋裏更是堆滿了稻草,一點火星進去,迅速地開始燃燒起來。
蘇寶珊躲在遠處,隻看見熊熊的火光下,周斯年和孫樂言兩人衣衫不整地從裏麵衝了出來,孫樂言甚至來不及拉上衣領,白花花的肩膀露在外麵,引來無數村民異樣的目光。
四麵八方投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竊笑。
“周知青和孫知青這是在幹什麼?怎麼這副狼狽樣子?”
“這你都不懂,幹柴烈火,男歡女愛,偷情唄!”
“嗨,不說別的,孫知青的皮膚可真白真嫩,我家那娘兒們沒法比,隻是看著我都要硬了。”
“夠了!”周斯年一改往日溫文爾雅的模樣,怒吼著脫掉自己的上衣,將痛哭的孫樂言緊緊裹在懷裏。
“我周斯年對天發誓,我和孫樂言清清白白,要是說謊就讓我粉身碎骨而死!”周斯年目光冰冷地看著麵前的村民,一股濃濃的威壓籠罩,竟讓所有人都噤了聲。
“剛才有條蛇鑽進了孫樂言的身上,她沒有辦法才脫掉,從頭到尾我都是背過身子,什麼都沒有看到。如果今天的事,讓我聽到了一點風言風語,別怪我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