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三十,一家人圍著弟弟的彩禮發愁。
我主動提議我和三個姐姐一人出20萬,卻沒人理我。
門鈴忽然響了,一向不愛見人的大姐招娣主動去開門。
我卻遲遲沒聽到開門聲,走過去才看到玄關空無一人。
“媽,你看到大姐了嗎?”
媽媽沉下臉:“胡說什麼?你哪裏有大姐?不想出錢就直說!”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下一秒,門鈴再次響起,二姐盼娣過去開門,也同樣消失不見。
我的心裏越發害怕。
門鈴第三次響起。
我尖叫起來阻止三姐再去開門:“不能去!門口一定有問題,大姐和二姐都不見了!”
爸媽推開我:“發什麼神經?家裏一直隻有你一個女兒。”
我慌亂地想要解釋,卻沒人聽。無奈之下,我隻能報警。
可警察來了後查看監控,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我:“你家裏隻有你一個女兒,沒有什麼姐姐。”
我拉著三姐的手要跟他們解釋。
弟弟從房間探出頭,一臉無辜:“姐,你在跟誰說話?”
......
“媽!爸!你們瘋了嗎?”
我爬起來衝向玄關,拚命拍打大門:“夢娣!夢娣!”
門外空蕩蕩的樓道裏,隻有聲控燈應聲亮起。
媽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帶著哭腔:“這孩子真是魔怔了,大過年的,非要說這些胡話。”
我猛地轉身,看見媽媽正拿著手機對著電話那頭說:“喂,是市精神病院嗎?我女兒好像精神出問題了......”
我衝過去搶過手機:“你幹什麼!我沒瘋!三個姐姐真的存在過!”
爸爸冷冷地問:“你有證據嗎?她們的照片在哪?身份證?戶口本?”
我愣住了。
照片......
我衝進自己的房間,翻開相冊——空的。
所有本該有姐姐的照片,都隻有我一個人。
甚至連合影裏我旁邊空出的位置,都像是原本就沒人。
不可能…
我哆嗦著打開微信,翻找和姐姐的聊天記錄——沒有,一個都沒有。
我的通訊錄裏,隻有父母、弟弟和幾個同學。
“這不可能!”
我癱坐在地上:“我明明記得上周和大姐去逛街,二姐給我買了香水,三姐......”
爸爸遞過來一部手機:“你上周一直在家,哪也沒去,監控錄像,你自己看。”
畫麵裏,整整一周這個家隻有父母、弟弟、我,還有偶爾來訪的親戚。
沒有三個姐姐的影子。
我嘶吼:“監控是假的!你們一定刪掉了!”
媽媽突然哭出聲來:“造孽啊!我們林家是造了什麼孽!好好的女兒,怎麼會這樣!”
我不管不顧衝著沙發上的三姐嘶吼:“三姐!你說話啊!”
弟弟林耀祖從房間探出頭,一臉無辜:“姐,你在跟誰說話?”
我渾身血液都涼了。
連耀祖也......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你還記得招娣、盼娣、夢娣嗎?她們是我們姐姐啊。”
耀祖皺眉:“姐,你是不是寫小說寫傻了?媽隻生了我們兩個。”
我喃喃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我衝向大姐的房間。
推開門,裏麵堆滿了雜物,床上積著厚厚的灰塵,顯然很久沒人住過。
二姐的房間變成了弟弟的書房。
三姐的房間,是媽媽的縫紉間。
我跌坐在縫紉間裏,聞到熟悉的香水味——那是三姐最喜歡用的味道!
我打開衣櫃,裏麵全是媽媽的舊衣服。
可手伸到最深處,我摸到了一件不屬於這裏的東西——一件粉色的毛衣。
毛衣袖口內側繡著三個字:林夢娣。
我緊緊攥著這件毛衣,像攥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衝回客廳:“這就是證據!這是夢娣的毛衣!她最喜歡這件!”
媽媽隻看了一眼就搖頭:“那是我的,去年在商場買的。”
“那這三個字呢?”我指著刺繡。
“什麼字?”爸爸湊過來看了一眼,“哪有什麼字?”
我低頭,發現那三個字正在慢慢褪色,像被無形的橡皮擦擦掉。
“不......不!”
我拚命揉搓,字跡卻越來越淡,最終完全消失。
我哆嗦著摸出手機:“我要報警。”
夢娣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沒用的。”
我猛地轉頭,看見她就站在我身後,臉色慘白。
可父母他們好像根本看不見她。
“小妹,別報警,他們不會相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