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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歡嬌笑著靠在裴軒的肩上。

“親愛的，別跟他廢話了，快點結束吧，我等不及要把這些藝術品掛在我們臥室裏，天天欣賞呢。”

“好，都聽你的。”

裴軒寵溺地說道，然後對拍賣師點了點頭。

“五千萬三次！成交！”

錘子落下的聲音，砸碎了我最後一絲希望。

裴錦慢悠悠地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陸叔叔，別這麼激動嘛。為了感謝你的參與，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

他拿出手機，在我麵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一個剛剛開通的社交媒體賬號，頭像就是暖暖那張被綁在椅子上的照片。

賬號的名字，叫“折翼天使暖暖”。

第一條動態，就是那九十九張照片的高清圖集。

配文是：“你們想看的，都在這裏。”

他按下了發布鍵。

“忘了告訴你，符阿姨已經提前買好了全網的熱搜，標題都想好了，就叫【豪門千金的墮落秘聞】。”

他笑得天真又殘忍。

“現在，全世界都能欣賞到你的寶貝女兒了。”

一股腥甜的液體從我喉嚨裏湧出，我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再次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一條肮臟的後巷裏。

額頭的傷口和身體的疼痛，遠不及心臟被撕裂的萬分之一。

我掙紮著爬起來，掏出手機。

屏幕上，鋪天蓋地都是暖暖的新聞。

【豪門千金的墮落秘聞】

【陸家女校園霸淩or被霸淩？】

【驚爆！十歲女孩的另一麵】

每一條熱搜下麵，都是對暖暖的惡意揣測和汙言穢語。

“嘖嘖，小小年紀就這麼會玩，長大了還了得？”

“看著挺清純的，沒想到私下裏這麼浪。”

“一個巴掌拍不響，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些肮臟的、淬了毒的文字，像一把把尖刀，反複淩遲著我早已死去的心。

我關掉手機，麻木地走向城郊的殯儀館。

暖暖的屍體還停放在那裏。

因為符歡拒絕簽字，她甚至不能火化。

我用盡了最後的關係，找人偽造了符歡的簽名，才終於辦妥了手續。

火化的那天，隻有我一個人。

我站在焚化爐外，透過小小的觀察窗，看著那小小的身體被火焰吞噬。

我的世界也隨之化為灰燼。

“先生，火化完成了。”工作人員遞給我一個盒子。

我顫抖著接過，打開。

在灰白色的骨灰中，有一點小小的、黑色的東西沒有被燒毀。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拈起來。

那是一枚小小的，經過特殊防火處理的儲存芯片。

是暖暖留下的自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