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帶女兒綿綿去自家遊樂園玩,鄰居的兒子程程偷偷跟上了車。
他背著我去坐十環過山車,機器中途失控,過山車停不下來。
我第一時間給老婆江芷柔打去電話,讓她把製動裝置的密鑰送過來。
可打到手機關機,江芷柔都沒有回信。
我叫人關了電閘,孩子被及時放了下來,但因驚嚇過度早就沒了聲息。
回家路上,我給江芷柔打電話說意外的事,卻聽到旁邊傳來熟悉的鈴聲。
江芷柔和程程爸爸在車上吻得忘情。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到家,江芷柔給我遞了一朵白花。
“我聽說女兒在遊樂園出事了,程程有心臟病,咱們把綿綿的捐給他,也算是為綿綿積福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死的那個人,明明是程程啊。
......
“老公,發生這種事我也很難過。”
她喘息了一下,呼吸間我還能聞到那男人的香水味。
“你放寬心,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我看著她,眼神一點點變得猩紅。
她能得到消息不奇怪,但她竟然以為,死的人是綿綿?
沒幾分鐘,門鈴響了。
樓下死了妻子的男人,也是程程的爸爸,此刻從容地站在門外,遞給我一份帛金。
“祈安兄弟弟,生死有命,誰也不知道坐個過山車會出這種事。”
我冷冷撇開他的手。
“趙文博,你還是留著吧,我用不上。”
江芷柔似是沒看見我眼裏的嘲諷一樣,伸手拉著我。
“人家也是好心才來看望的。”
她歎了歎氣,話鋒一轉。
“老公,雖然綿綿已經走了,但是她的器官可以救很多人,譬如程程,他有心臟病,把綿綿心臟給他,綿綿也相當於還活在我們身邊。”
“人死不能複生,不能把器官浪費了。”
一旁趙博文急忙附和。
“是啊祈安兄弟,程程以後就是你親兒子了,這也是給綿綿積德,助她在地下投個好胎啊。”
我氣笑了,十二月的冷風不停往骨頭縫裏鑽。
“啪!”
“芷柔!”
尖叫伴隨著巴掌聲同時響起,江芷柔偏過頭,眼神有些不可置信。
趙博文急忙上前查看江芷柔的傷勢,看著她紅腫的臉心疼得不行。
“桑祈安!不是我說你,綿綿沒了芷柔比你更難過,她那樣說,也是為了綿綿生命可以用另一種方式延續下去,你實在不應該動手打人。”
我冷笑一聲,同樣一拳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我不僅要打她,還有打你,都給我滾!”
江芷柔臉上無光,隻能深呼吸一瞬,冷漠開口。
“我念你心情不好不和你計較,我是孩子的母親,同樣有權利簽署器官捐贈!”
隨後關門聲響起,屋內重新歸於寂靜,我眼神變得陰鷙無比。
立馬給在桑家的心腹打去電話。
“給我查一下趙博文、江芷柔以及趙程程之間的關係,事無巨細,還有,查一下趙博文和趙程程的身體情況。”
“明白大少爺,我馬上去辦。”
不過半個小時,一份精密的文檔發過來。
果然,趙程程是江芷柔的兒子,而趙博文是跟了江芷柔近十年的情人。
並且於一周前檢查出了尿毒症。
更剛好的是,綿綿基因配型成功了。
我閉了閉眼,手指死死攥著手機,直到指尖慢慢泛白,帶著強烈的顫抖。
原來這根本就是一場陰謀!
隻不過老天有眼,我的綿綿好好活著!
從前,我不是沒有發現過江芷柔對趙博文不同尋常的態度。
可她隻是歎息一聲,說他可憐而已。
但現在,看著車載錄像裏兩人纏綿的身影,我隻覺得胸口發堵,周身寒意肆虐。
更讓我心痛的是,趙程程,竟然隻比綿綿小一年!
原來在我心疼她月子辛苦,整日愧疚的時候,江芷柔在樓下和趙博文翻雲覆雨生孩子!
這兩個畜生!
隨後拿起手機給發小周雲柔打去電話。
“這段時間你帶著綿綿去滬市的別墅,別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