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轉身就跑,跌跌撞撞地衝去找媽媽。
我撲通一聲跪倒在她麵前,語無倫次地抓住她的裙擺:
“媽媽!是真的!我聽見了!他們想要你的心臟!走廊房間裏有個和你一樣的女人,江哲叫她媽媽!他們要殺了你救她!”
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血色盡褪。
但她看著隨後趕來的江逸遠和周老爺子,立刻換上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
“爸!逸遠!你們聽聽這孩子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有什麼妹妹?”
“她是不是燒糊塗了開始說胡話了?!”
她的聲音尖利,帶著顫抖。
一旁的江哲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進江逸遠懷裏:
“爸爸!念姐姐為什麼要騙人?我害怕!那裏什麼都沒有!”
周老爺子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猛地一拍桌子:
“混賬東西!若晴好心收養你,你居然編造如此惡毒的謊言!”
我絕望地哭喊,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媽媽!是真的!你相信我!他們真的要害你!”
周若晴的眼神閃過一絲波動,但很快又消失。
她猛地抽回腳,尖聲道:
“瘋子!我看你是徹底瘋了!來人!把她關進地下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她出來!”
保鏢粗暴地架起我。
周若晴走到我麵前,俯下身,用隻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說: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破壞我的生活,我就讓你永遠說不出話。”
我被重重扔進漆黑的地下室。
鐵門哐當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光線和希望。
我蜷縮在冰冷的角落,終於徹底明白——媽媽不愛我了。
地下室裏分不清白天黑夜,隻有老鼠啃咬東西的窸窣聲作伴。
不知過了多少天,鐵門再次打開。
周若晴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傭人。
她冷冷地說:
“給她梳洗打扮,晚宴需要她出場。”
我掙紮著後退:“我不去!我不去!”
周若晴一把揪住我的頭發,把我拖到麵前: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是敢在晚宴上亂說一個字,我就讓你永遠見不到你那個臭窮鬼爸爸!”
窮鬼?
可是爸爸的大箱子裏藏著很多金條。
他說是存著給媽媽生日的驚喜。
傭人粗暴地給我換上裙子,梳頭時故意扯痛我的頭皮。
她們給我喂了不知道什麼藥,我的腦袋很快變得昏沉,四肢也使不上力氣。
晚宴上媽媽緊緊攥著我的手腕,她對著賓客們露出溫柔的微笑:
“這就是我收養的孩子念念,雖然來自漁村,但我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
我感到一陣反胃。
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憤怒。
她拿著話筒,聲淚俱下地講述“海嘯中幸存後收養孤兒”的故事。
賓客們都被感動了,有人甚至落下眼淚。
就在掌聲最熱烈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