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得很!蘇允兒,你長本事了!”
他死死攥著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我痛得蹙眉,另一隻手立刻去摸手機,想叫保安。
周培安看穿我的意圖,一把將我的手機奪過,狠狠砸在地上。
“還想叫人?”
他將我死死抵在牆角,
“那個雜種護得了你一輩子?”
我一陣惡心,再也忍不住,對著牆壁幹嘔起來。
周培安的怒吼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看著我臉色蒼白的樣子,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懷孕了?懷了那個雜種的孩子?”
我被他這句齷齪到極致的話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但是我的沉默,在他眼裏,成了默認。
“你......你跟他睡了?”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眶,那副被背叛的的屈辱模樣,隻覺得可笑。
“我兒子都快一歲了,你說呢?”
我迎上他顫抖的目光,露出一個極盡嘲諷的冷笑。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指著我顫聲道:
“你下賤!蘇允兒,你真下賤!”
“我不過讓你等我三年,區區三年,你就守不住了?!”
就在他徹底失控之際,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放開夫人!”
助理冰冷的聲音響起,她身後兩名黑衣保鏢已經圍了上來。
周培安剛才還咄咄逼人的氣勢瞬間就泄了。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我的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然後一步一步緩緩向後退,猛地一轉身,朝著停車場的方向狂奔。
我天真的以為,這場鬧劇到此就該結束了。
直到當晚,一輛車停在了我娘家門口。
周培安的私人司機端著一個精致的粥盒,被王叔攔下。
“周總說了,這碗湯是給蘇小姐調理身子的。”
“他會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這是她改過自新的最後機會。”
王叔皺著眉,掀開蓋子的瞬間,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麵而來。
這分明是一碗墮胎藥!
他臉色陰沉地合上蓋子,對身後的保鏢遞了個眼色。
半小時後,周培安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他派去的人被揍得鼻青臉腫,扔在了派出所門口。
“砰——!”
周培安將手邊的古董花瓶狠狠砸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
他無法理解他地用心良苦,竟會換來如此結果!
“給我查!”
他對著電話怒吼,
“查出那個讓允兒懷孕的雜種到底是誰!我要他死!”
助理很快回電。
“周總,那個男人非常低調,查不到具體是誰。但是我們查到蘇小姐明天會出席一場宴會。”
“在鄭家的私人海島上,是鄭家為長孫辦的周歲宴。”
周培安怒極反笑。
“好得很!”
他恨恨地說:
“我明明給她定了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她居然還敢去參加別的男人的派對!真是夠放蕩!”
他對著助理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給我弄一張請柬!”
“明天我要親自上島。我倒要看看,是什麼貨色敢動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