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聿珩愉快地聊完宴會的細節,我一夜好眠。
結果一早,管家王叔便把周培安硬塞進門衛室的鑰匙交給我。
我看都不看一眼,隨意揮了揮手。
“把周培安留下的別墅鑰匙,以他的名義捐給山區貧困兒童。”
“好的。需要讓人送一副錦旗過去嗎?”
我笑了笑:
“當然。記得找幾家媒體跟拍,一定要送到他公司,讓他當著全體員工的麵收下這份榮譽。”
處理完這些,我就去了常去的那家私人會所做SPA。
剛準備進水療室,我就在休息區的吧台邊看到了陰魂不散的周培安。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語氣裏滿是得意:
“你也不必時時刻刻都跟著我,我說了三天後會去接你,就絕不會食言。”
我厭煩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他卻跨步攔在我麵前。
“好了,別耍性子了。”
他掃了一眼水療室的價目表,皺了皺眉。
“這裏的消費太高了,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算了,你想做什麼項目,我給你買單。”
我強忍著罵人的衝動:
“周培安,你到底想幹什麼?”
他沒聽出我語氣裏的厭惡,反而覺得我是在害羞。
“我就喜歡你這明明想我,卻又假裝生氣的樣子,比月茹有女人味多了。”
“周培安,你照過鏡子嗎?”
我冷冷道:“還有,別拿我跟別人比,你沒那個資格,她也不配。”
周培安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他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不留情麵。
“很好。看來不看清楚我們現在的差距,你是不會清醒的。”
他說著,撥通一個電話,按了免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驕縱的女聲。
“又幹嘛?”
周培安笑了笑,語氣寵溺:
“想你了唄,在給寶寶買衣服?”
“嗯,這季迪奧的童裝還不錯。”
那女聲話鋒一轉,“對了,你答應我的那個愛馬仕包包,到底什麼時候買?”
“好好好,馬上就買。”
掛斷電話後,周培安誌得意滿地看著我。
“看到了沒?這才是上流社會的生活。你跟我,以後這些也都是你的。”
我強忍著反胃對著不遠處的大堂經理招了招手。
“蘇小姐,有什麼可以幫您?”
大堂經理恭敬地躬身。
“我不認識這位先生。我不希望我的私人時間被人打擾。”
大堂經理立刻會意,轉身對周培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周培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蘇允兒!”
他惱羞成怒,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怎麼還是這麼刁蠻任性!”
他死死攥著我,把我拉到一旁無人的角落。
“你是不是忘了,大學時你帶頭在宿舍樓下放煙花,被教導主任抓住要記大過,是誰幫你說的情?!”
“我早就警告過你,你這性子遲早要吃大虧!現在沒人護著你了,還不學乖一點?!”
我氣得發笑。
頂罪?
那煙花明明是他為了追我,才在樓下擺成心形燃放的。
被抓包時,他嚇得腿都軟了,還是我站出來,說是我一人的主意。
結果這件事被他扭曲了無數遍,用來彰顯他的“擔當”。
周培安見我不說話,隻當是我理虧了,冷笑道:
“蘇允兒,我跟你說句實話吧。”
“會所裏那些比你年輕漂亮的,一晚上也就幾萬塊。我肯花幾千萬買別墅養著你,已經夠重情義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