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番話瞬間讓對麵三人臉上虛偽的麵具裂開。
周黎仰破口大罵:“我怎麼可能入贅?還讓我爸媽和我一起改姓?做你的白日夢!”
爸媽也變了臉,將我護在身後唯唯諾諾地解釋:“童言無忌,宛欣開玩笑呢。”
周黎仰他媽眼珠子都要飛到頭頂上,惡狠狠地瞪著我:“我周家的女娃要是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嘴都給她撕爛,真是沒家教。”
爸媽的臉色都是一陣青白,我卻笑嘻嘻地回複:“原來上門搶劫想吃絕戶才叫有家教,學到了學到了。”
這番冷嘲熱諷讓本就惱怒的周黎仰更加氣急敗壞,擼-起袖子就想揍我。
“我今天非替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小兔崽子!”
我像魚一樣從他手掌下掙脫,一溜煙跑進廁所,然後抓了一把散發著惡臭的黃色黏狀物就往周黎仰和他爸媽身上甩。
“來呀來呀,來抓我呀!”
看著黏在臉上、散發著一陣撲鼻惡臭的東西,三人發出驚天動地的幹嘔聲,慘叫著跑出了我家。
我站在門口大喊:“別走呀,我還有大禮沒送給你們呢。”
三人聞言,像是屁股後麵有鬼在追一樣,瞬間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唉,沒意思。”
回頭一看,爸媽和姐姐全都神色警惕地離我五米遠。
姐姐捂著鼻子,強忍著惡心,用滿是不可置信的語氣問我:“江宛欣,你現在對自己也這麼下得去手了?”
我不在意地甩掉了手上的東西。
“這是我用紙做出來的,又加了點增臭劑而已。本來是打算打來對付班上的同學,現在便宜渣男這一家了。”
三人聽說是偽造的, 我並沒有真的喪心病狂玩屎,這才齊齊鬆了口氣。
我爬上桌子,指著三人的鼻子十分不滿地開口:“都被人欺負到家裏來了都不吭聲,你們真是氣死我了!”
三人低眉慫眼,唯唯諾諾。
爸爸甚至還遲疑地問:“我們做得這麼過分,直接得罪了周黎仰一家,會不會不太好啊?”
我差點氣了個倒仰。
“周黎仰都要來我家吃絕戶了,你還擔心得罪了他會不會不太好?”
“算了,跟你們這種麵團和的軟包子沒話說。給我一百塊,我出門買糖葫蘆吃。”
姐姐塞給我一百塊,我拿到錢便美滋滋出了門。
過年,大多鄰居都回了老家,整個小區都顯得十分冷清。
如果不是前些年我把爸媽兩邊的親戚都得罪完了,今年我們家也該回老家去才對。
不過我卻一點也不後悔。
因為爸媽脾氣好、性格老實,這些年沒少被那些所謂的親戚欺負。
也就是生了我這個臭名昭著的熊孩子後,那些吸血親戚才不敢太過分。
我舔著糖葫蘆,哼著歌從後門進小區。
剛拐進小路,一個人影忽然從樹下躥出來,一把捂住我的嘴將我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