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黎仰三人的臉頓時就綠了。
周黎仰一把搶回吸鐵石上的所有首飾:“我們帶過來的分明是真黃金,肯定是誰悄悄換了!”
一邊說一邊視線往我身上瞥,擺明是想栽贓到我這個單純無辜的小孩子頭上。
我齜牙一笑,掏出小天才電話手表就要報警。
“那太可怕了,剛剛竟然有個隱身的鬼當著我們七個活人的麵偷東西。”
“還好我家有監控,這就報警讓警察叔叔抓小偷!”
周黎仰眼皮狠狠一跳,猛地竄起身按住我要打電話的手。
“算了,也有可能是我被金店老板騙了。大過年的,也沒必要報警。”
我兩手作出捧臉狀:“被騙了十萬塊都不追究,哥哥真是絕世大聖父呢。”
周黎仰臉黑了,忍了又忍才壓下心頭的火。
他給他媽使了個眼色,於是他媽再次咋咋呼呼開口:“哎呀,本來我家是誠心想還給十萬彩禮的,現在看來可能是上天也要我們相應0彩禮的號召。”
她滿臉肥肉堆起笑:“我相信親家肯定也不是那種賣女兒換彩禮的人,反正我家這十萬彩禮錢已經出了,要我看這些黃金親家你就收下好了。”
周黎仰他爸突兀插話提醒:“彩禮我家給了,現在該你家給二十萬嫁妝了。”
爸媽笨口拙舌,想要反駁又不知該怎麼開口,隻能局促地搓著手訥訥無言。
我歪嘴一笑。
狗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的名聲,上我家耍橫來了。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這熊孩子的厲害!
我張嘴剛要說話,媽媽趕緊一把捂住我的嘴。
她滿臉苦澀地說:“算了,別耽誤了你姐的姻緣,本來我家也不圖那點彩禮。”
我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
爸爸和媽媽的想法是一樣的,沉默一會兒後他也點頭應下了男方的話。
“嫁妝得等一等,我們明天就去取錢。”
這話一出,周黎仰三人眼裏的貪婪幾乎掩飾不住。
周黎仰他爸忽然自顧自在屋裏轉了一圈,而後用勉強的語氣說:“這房子雖然老了點,但地段還行,正好拿來當婚房。”
周黎仰他媽在旁邊打配合:“是啊親家,以後就是一家人,這房子你們空著也是空著,肯定要先緊著孩子結婚這種頭等大事。”
周黎仰最後一錘定音:“不錯,到時候爸媽你們也搬進來,正好可以照顧語桐。”
爸媽都被三人不要臉的話氣懵了。
姐姐眼淚打轉,渾身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翻個白眼,從我媽背後躥出來用天真的語氣問:“哥哥,你們全家都要搬進來,是要入贅我家嗎?”
“那是不是從此以後你就不叫周黎仰,要改名叫江黎仰,你爸你媽也要跟著我姐姐姓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