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表麵上是京城薑家最懂事的乖乖女,背地裏卻狐朋狗友一大堆。
我正在海島和朋友買醉時,我爸一通電話讓我回家聯姻。
他說,我要和另一位豪門千金,雙雙嫁給傅家的兩位媽寶太子爺。
媽寶男就算了,傅家還有一位“清朝老太後”。
為了維持人設,我隻好答應。
背地裏卻在去傅家接親的路上,準備來一出“意外身亡”。
聯姻當天,我正準備死遁。
眼角餘光卻瞥見了旁邊婚車上化成灰都認得的臉。
這不是我那點了8個男模,喝醉後跟我一起爬出KTV的魔丸閨蜜麼?
我還沒緩過神,魔丸閨蜜的頭也轉了過來......
-----
岑思夏衝我擠眉弄眼,嘴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緣分?”
我回了她一個“孽緣”。
我收起手機,不發信號了。
死遁多沒意思,和閨蜜一起勇闖魔窟,這才是人生。
車隊在傅家莊園門口停下。
一個穿著暗紅色旗袍,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下巴微抬,眼神裏帶著審視,活像是博物館裏走出來的老古董。
這位,想必就是傳說中那位思想還停留在清朝的傅家“太後”了。
車門打開,她沒有立刻扶我們下車,而是清了清嗓子,端著架子開口。
“新婦入門,要有規矩。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以後在傅家,要時刻記著自己的身份。”
我心裏冷笑,麵上卻是一副受教的乖巧模樣。
“是,都聽您的。”
岑思夏比我還乖,點點頭,聲音甜得發膩:“媽,我們都記下了。”
這一聲“媽”,叫得傅太後臉色稍霽,但依舊端著。
“這接親的車,就停在這裏吧。後麵的路,得你們自己走進去,以示對傅家祖宗的尊敬。”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從莊園大門到主宅別墅,那條鋪著紅毯的路,少說也有一公裏。
穿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走一公裏?這老太太可真是會折騰人。
我和岑思夏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四個字:想得美呢。
我柔柔弱弱地開口:“媽,我們倒是想走,可這婚紗太長,高跟鞋也實在不方便。要不,我們來開車吧?我們倆車技都還行,自己開進去,也算是我們自己‘走’進去的,心意到了就行,您說呢?”
岑思夏立刻附和:“對啊媽,我們自己開,還能給司機師傅省點事兒。”
傅太後大概是沒見過這麼“懂事”的新媳婦,愣了一下。
於是她矜持地點了點頭:“也好,那就讓她們開。”
傅太後大概是為了“沿途教導”,竟然親自坐上了頭車的後座。
我坐上駕駛位,岑思夏坐在副駕。
我壓低聲音,側頭問岑思夏:“會開不?”
岑思夏對著鏡子補著口紅,頭也不抬地回答:“五年沒碰過車了,男人那個車倒是沒斷過。”
我懂了。
我扭動鑰匙,發動了這輛價值不菲的定製款勞斯萊斯。
我對著後視鏡裏傅太後那張得意的臉,露出了一個堪稱“賢良淑德”的微笑。
“媽,您坐穩了。”
話音剛落,我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蹭”地一下竄了出去,強烈的推背感把傅太後死死地按在了真皮座椅上。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後座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