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斯言卻隻看向周欣怡,瞬間又恢複了流利的語速。
“欣怡姐,你剛回國,肯定不知道這裏變化多大。我帶你去逛逛,順便帶你去吃那家老字號的點心。”
“不在這裏吃了,掃興!”
他殷勤得像是一個快嘴導遊,說完就要拿起椅子上的外套離開,完全不搭理我和喬喬。
我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
“徐斯言,我們離婚吧。”
徐斯言的動作頓住了。
他轉頭看向我,臉上的溫和瞬間消失,又變成了那個口吃的死樣子。
他嘴唇動了動,依然隻擠出一個字。
“演!”
我明白,他是說我在演戲,在無理取鬧。
我冷笑一聲,眼淚卻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轉。
“我不是演戲,我是真的受夠你了!”
“徐斯言,如果你是一個真啞巴,我不會嫌棄你,我會照顧你一輩子。”“但是你是一個選擇性的啞巴!對著你在意的人,你能說會道。”
“對著我和喬喬,你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懶得說!”
“這樣的日子,我沒法過了!”
周欣怡又在一旁惺惺作態,得了便宜賣乖。
她拉著我的胳膊,柔聲勸道。
“葉瀾,你別誤會,我和斯言就是姐弟情深,我們沒有那種惡心的關係。”
“我在國外婚姻不幸福,被前夫欺負,才離婚回國的。”
“你千萬別吃醋,斯言心裏還是有你的。”
“說不定再等20年,你們就能正常交流了。”
她這話聽著像是勸和,實則句句都往我心上捅刀子。
我正想開口反駁,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養老院打來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的護工語氣焦急。
“葉瀾你媽媽不見了!今天早上她還好好的,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找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