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這件事,我被罰了一個月的工資。
明天就是江誠的訂婚宴了,也是我離開的日子。
拖著疲憊的腳步回到家,剛準備洗漱,有人敲門。
打開門,居然是江誠。
他拎了一塊小蛋糕進來,我沒明白他的用意。
直到他捏捏我的臉。
“你學乖一點,白妍明天就和我訂婚了,你這樣氣她,她以後怎麼容得下你?”
我驚訝地看著他。
“江總,我沒想和白小姐共處。”
“你已經給了我想要的佛珠,我們兩清了。”
他置若罔聞,用勺子挖了一點蛋糕,送到我嘴邊。
“離了我,你還能去哪?”江誠依舊是那樣懶洋洋的語氣,“我在西山有一座別墅可以給你,你以後就去那住著。”
我別開臉,隻說了一句話。
“江總,沒人真的喜歡做金絲雀。”
江誠氣極反笑,連說了兩個好。
“蘇然,你別後悔。”
他摔門走了。
我把蛋糕扔進垃圾桶,回了房間。
三年了,江誠也不知道,我不愛吃甜食。
我收拾好自己的衣物,把那本記錄了我和阿嶼之間點滴的日記放進背包。
這一晚,我什麼夢都沒做。
第二天離開別墅時,卻沒有發覺背包側麵破了個口子。
日記本掉落在地。
另一邊,備受矚目的江家與白家訂婚宴準時召開。
偌大的酒店頂層,聚集了整個京圈有名望的人士,大家都在期盼這場兩大家族的聯姻。
白妍一襲高定小禮服,笑意盈盈地挽著江誠的手臂,出現在二樓露台,接受眾人的祝福。
江誠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昨晚放下身段去哄蘇然,卻被她氣的一夜沒睡好。
今天一大早,他又給她打了兩個電話,她不接了。
訂婚宴進行到一半,江誠又給蘇然打了幾個電話,提示關機。
他緊緊皺起眉頭。
打給助理,讓他查一下蘇然今天去了哪裏。
十分鐘後助理回複了。
“蘇小姐今天天沒亮就出門了,背著包去往車站的方向。”
江誠沉著臉掛斷。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湧起不好的預感。
眼看訂婚流程結束,他大踏步離開酒店。
就連白妍在身後的呼喚也視而不見。
江誠一路疾馳,開車去往她的住處。
從前在一起的時候,他也來過她的家,知道她大門的密碼。
打開門,房子靜謐無聲,空空蕩蕩。
那些屬於她的個人物品,都消失得一幹二淨。
江誠緊緊皺起眉頭。
她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
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離開?
他剛邁開一步,腳下一頓。
一本日記本靜靜躺在地上。
這個日記本江誠有點印象,是蘇然的。
隻是她從來不肯給他看,寶貝得很。
這次似乎是不小心把日記本落下了。
他撿起來,拍拍上麵的塵土,打開。
然後,
就一動不動地定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