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景深將視頻賣給狗仔的第二天,林知夏的手機被鋪天蓋地的私信填滿,高潔的陸太太成了饑渴的淫蕩女,甚至有很多人發私信邀請她一夜風流。瞬間壓下的許南星那點沒有實證的小三醜聞。
陸景深寸步不離地守在林知夏身邊。他親手喂水喂藥,一遍遍地低語,聲音裏浸滿了悔恨與深情:
“夏夏,對不起......那天我喝多了,真的沒控製住力道......我恨不得殺了我自己。”
“夏夏,你信我,我用我的命起誓,就算......就算我們以後沒有孩子,我也絕不會和別人生。大不了過幾年,我們去領養一個,隻要你喜歡......”
“夏夏,你放心,我已經讓官網發了聲明,輿論很快就會壓下去的。”
無論他如何懺悔、發誓、哀求,林知夏始終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玉雕。
她想起昨天半夜看到陸景深在隔壁別墅給許南星當馬騎,在草地上爬來爬去的場景,心裏隻覺得他的表演太拙劣了。
第三十天,清晨。
陸景深準時出現在別墅門前。
眉眼間是意氣風發的篤定,如同七年前那個終於得償所願、挽著她的手步入教堂的新郎。
林知夏站在他對麵,身旁立著一隻不大的行李箱。
陸景深眼中的詫異一閃而過,隨即被更濃的笑意取代:“本來安排了蜜月驚喜給你,沒想到夏夏這麼聰明早就準備好了。”
他握著她的微涼的指尖,眼中都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夏夏,我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讓你對我的愛發生了動搖,但你要相信我,我對你的心始終不變。”
他稍一用力,將她輕輕帶入懷中,下巴擱在她纖細的肩窩,滿足地喟歎一聲:“夏夏,我終於打破了陸家七年出軌的魔咒,以後再也沒有什麼能把我們分開了。我們還會有無數個七年,還會有一輩子。”
林知夏僵在他懷裏,他身上曾經讓她癡迷的鈴蘭香氣如今卻讓她窒息。“陸景深,沒有下一個七年了。我們......”
“大叔,快接電話呀!......”一個嬌俏女聲錄的鈴聲打斷了林知夏要說的話。
陸景深身體一僵,歉意地躲在一旁去接電話。
林知夏瞥見陸景深那不同往常的粉紅色手機界麵。
原來是雙係統!
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那曾獨享的、查看手機的特權,此刻荒謬得令人齒冷。
陸景深掛斷電話,心虛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換上輕鬆口吻:“夏夏,我剛想起來,這個月有 31 天。明天才是最後一天。”
他親昵地揉揉她的頭發,“為了我們的『永遠』,隻能再委屈你單身一天了。”
說完,他匆匆轉身走向婚車。
“陸景深,再見。”她對著他的背影說。
他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她定了今天回京市的機票。出租車裏,窗外風景飛逝,終於要離開了。她閉了閉酸脹的眼睛,卻再未睜開。
醒來時,她在麻袋裏。手腳被縛,嘴被封死。她掙紮著想起身,卻換來肋骨上狠戾的一腳,頭重重磕地。
一個低沉熟悉的聲音響起:“在港城,動我陸景深的夫人,你嫌命長?”
“大叔,今天婚禮,不宜見血。你趕緊去招待賓客吧。我和這位姐姐說兩句就放她走吧。”
“寶寶,你還是太善良了,不懂人心險惡。別讓我等太久。”
隨著陸景深離去的腳步聲,林知夏終於重見光明。
許南星掐著林知夏白嫩的臉頰,笑的囂張:“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沒想到會有今天吧?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嗎?你高貴的像個公主,我卑賤的就像一個醜小鴨。如今,你看......”
她轉了個圈,屬於林知夏的高定婚紗此刻穿在她身上。“你的一切,現在都是我的了。”
林知夏掙紮著想站起來,被後麵的保鏢一拳打在肩頭,劇痛讓林知夏蜷縮在地上。
許南星開心地拍了拍手:“看你這麼慘,我發發善心告訴你一個秘密。”
許南星俯身,聲音甜蜜如毒藥,“陸景深早就知道那碗湯有毒,可是他還是親自喂給你喝。”
林知夏猛地抬頭,瞳孔驟縮。
“你們認識這麼多年,難道沒發現陸景深喜歡的是虐戀。隻有痛苦、愛而不得,才能讓他覺得自己深情,才能和逼死他母親的殺手凶手徹底分割。”
“他從始至終都不愛你,傻子。他追求京市最看重家風的林家大小姐,你的 100 次拒絕,林家無數次的刁難都讓他的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情聖。可是你卻要嫁給他,還要給他生孩子。這樣平淡而美好的生活他怎麼受得了呢?”
“所以我出現了。他明知我要毒害你,卻還是默許我這麼做。他恨我卻又被我吸引,愛上殺害自己孩子的凶手,這種劇本他演得不要太爽了。”
“唔——!”林知夏目眥欲裂,瘋狂掙紮,隻想同歸於盡。
“我給你磕過 100 個頭,今天你還我 100 鞭不過分吧。”許南星眼中閃過複仇的快感。
冷眼瞥向保鏢:“打完賣去緬北,我不想再在港城看到她。”
“啪!啪!啪!”
鞭聲炸響,皮開肉綻。房間大屏幕上,正播放著那場盛大婚禮。陸景深在親吻他的新娘,天空灑下鈔票,萬眾歡騰。
劇痛幾乎將她撕裂。她咬爛口腔內壁,她不能暈到,要保持清醒,要逃走。
“靠!撒錢了!”兩個保鏢扔下鞭子,衝出門外。
林知夏借機逃了出去,可剛跑到莊園門口就體力不支地栽倒在地。
“知夏!”
一個身影疾衝而來,在她墜地的最後一刻,將她穩穩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