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府的下人們在院子裏站得烏壓壓一片。
我坐在台階上的太師椅上,手裏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
茶是陳茶,全是碎渣子。
堂堂攝政王府,竟然連口好茶都喝不上。
可見這府裏被掏空到了什麼地步。
“都到齊了?”
我抿了一口茶,呸的一聲吐掉茶葉沫子。
沒人理我。
幾個穿著體麵的大丫鬟甚至還在互相整理發髻,眼神輕蔑地瞟著我。
在她們眼裏,我不過是個還沒站穩腳跟的鄉下丫頭。
剛才收拾王福的事兒還沒傳開,她們還以為我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看來大家都挺忙啊。”
我放下茶杯,聲音透著寒意。
“既然這麼忙,那以後就不用忙了。”
我拿出金算盤,對著人群掃了一圈。
【滴!掃描完成。】
【優質勞動力:人。】
【普通勞動力:20人。】
【負資產(偷奸耍滑/吃裏扒外/眼線):58人。】
好家夥。
八十多個人裏,隻有三個能用的。
這王府不垮誰垮?
“紅玉、綠珠、張大牛。”
我點了三個名字。
兩個小丫鬟和一個粗壯的家丁愣了一下,戰戰兢兢地走了出來。
“奴婢/小的在。”
“你們三個,留下。升一級,月錢翻倍。”
三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隨即狂喜地跪下磕頭。
“謝王妃!謝王妃!”
剩下的人不幹了。
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丫鬟走了出來。
她是王福的幹女兒,叫春桃,平日裏在府裏作威作福慣了。
“王妃,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伺候王爺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這剛進門就要趕我們走?”
“就是啊!憑什麼?”
“我們要見王爺!我們要見太後!”
人群開始騷動,有人甚至想要衝上來。
我冷冷一笑。
“趕你們走?想得美。”
我撥弄了一下算盤珠子。
“你們簽的可是死契。既然是王府的財產,哪有白白扔掉的道理?”
我指了指春桃。
“春桃,擅長梳妝打扮,還會唱曲兒。”
“城東的萬花樓正好缺個頭牌,五百兩,賣了。”
春桃的臉瞬間慘白,尖叫起來。
“你敢!我是王爺的大丫鬟!你敢賣我去青樓?”
“我是主,你是奴。我想賣就賣,還得挑日子?”
我揮了揮手。
剛才被我提拔的張大牛立刻帶著幾個家丁衝上去,把春桃五花大綁。
“下一個。”
“李嬤嬤,偷拿主子首飾,手腳不幹淨,但力氣大。”
“賣給城西煤礦挖煤,五十兩。”
“趙四,整天喝酒賭博,除了吃飯啥也不會。”
“賣給邊關軍營當苦力,二十兩。”
......
我像是在菜市場挑白菜一樣,一個個點名,一個個估價,一個個發賣。
院子裏哭爹喊娘,亂成一鍋粥。
有人想跑,被早就埋伏好的家丁一棍子打翻。
有人想求饒,被我冷漠的眼神嚇了回去。
不到一個時辰。
五十多號人,全被我賣了個幹幹淨淨。
看著手裏厚厚的一疊銀票,我心裏那個美啊。
【滴!資產變現成功。獲利:白銀三千八百兩。】
【當前王府負債率下降5%。】
雖然離還清債務還差得遠,但這第一桶金,算是到手了。
“王妃......”
留下的紅玉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眼神裏滿是敬畏。
“府裏一下子少了這麼多人,以後誰來幹活啊?”
“幹活?”
我把銀票塞進懷裏。
“有錢還怕沒人幹活?”
“拿著這些錢,去牙行買幾個老實肯幹的。”
“記住,隻要身家清白的,那種心思活泛的,一個不要。”
“是!”
處理完這些不良資產,我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我拿著錢,轉身去了庫房。
雖然王福把現銀都貪了,但有些大件的擺設和地契還在。
我用係統的【價值評估】功能掃了一遍。
發現了幾家看似虧損,實則位置極佳的鋪子。
一家是城南的米鋪,一家是城北的布莊。
因為王福經營不善,再加上有人中飽私囊,這兩家鋪子年年虧損。
但在我的係統眼裏,這可是兩隻下金蛋的母雞。
【城南米鋪:位於交通要道,周邊即將興建碼頭,潛在價值極高。】
【城北布莊:擁有獨家染布配方,隻是被掌櫃私藏,開發潛力巨大。】
我二話不說,直接帶人殺過去。
查賬、抓人、換掌櫃、注資、整改。
雷厲風行,一氣嗬成。
短短三天。
我就用賣下人的錢和抄王福家得來的銀子,把這兩家鋪子盤活了。
銀子像流水一樣嘩嘩地流進王府的賬房。
我看著賬本上不斷增長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
這才是穿越的正確打開方式嘛!
什麼情情愛愛,哪有搞錢香?
隻要有錢,男人算什麼?
哦,對了。
差點忘了那個男人。
我的三座城池。
聽說他最近有點發燒,我特意花重金買了一支千年人參給他吊命。
這可是我的核心資產,千萬不能砸手裏了。
我端著剛熬好的參湯,哼著小曲兒,推開了蕭絕的房門。
“大郎......哦不,王爺,起來喝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