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福臉上的肉抖了抖。
他沒料到,原以為隻唯唯諾諾的衝喜王妃,竟然這麼難纏。
“王妃說笑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老奴對王爺忠心耿耿,天地可鑒。”
“隻是側妃畢竟身份尊貴,如今死得不明不白,老奴身為管家,必須得給太後和皇上一個交代。”
“交代?”
我把玩著手裏的燭台,漫不經心地走到他麵前。
“好啊,那我們就來好好算算這個交代。”
我越過他,直接坐在了正廳的主位上。
“來人,把賬本都給我搬來。”
王福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王妃,這賬房重地,恐怕不是您該插手的地方。”
“您還是回房照顧王爺吧,這府裏的瑣事,老奴自會打理。”
“瑣事?”
我冷笑一聲。
“我既然嫁進了王府,就是這王府的女主人。”
“我的錢......哦不,王爺的錢,就是我的錢。你讓我別管我的錢?”
我猛地一拍桌子。
“少廢話!搬賬本!一刻鐘內我看不到賬本,我就把你那隻伸得太長的手給剁了!”
王福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給身後的家丁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家丁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個凶神惡煞。
“王妃若是累了,老奴可以讓人送您回去休息。”
這是要軟禁我?
【滴!檢測到暴力威脅。建議宿主立即止損,逃離王府。】
逃?
開玩笑。
我的三十萬兩還在他肚子裏呢!
我站了起來。
“王管家,你這是要造反?”
“老奴不敢。隻是王妃初來乍到,不懂規矩......”
“規矩?”
我從袖子裏掏出那把金算盤。
“在我的地盤,我就是規矩。”
我撥弄了一下算盤珠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福,上元二十三年,你私吞莊子租銀五千兩。”
“上元二十四年,你變賣王府古董字畫,獲利一萬二千兩。”
“上元二十五年......”
我每報出一筆賬,王福的臉色就白一分。
周圍的家丁也都愣住,麵麵相覷。
這些陳年舊賬,連王爺自己都未必清楚,這個新來的王妃是怎麼知道的?
當然是我的係統告訴我的。
這就是大數據的力量,懂不懂?
“你......你胡說八道!”
王福終於慌了,指著我大吼。
“這都是汙蔑!來人!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抓起來!”
家丁們猶豫著不敢上前。
畢竟剛才我殺側妃的那股狠勁兒,大家都有目共睹。
“誰敢動?”
我厲喝一聲。
“我是皇上親封的攝政王妃!誰敢動我一下,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走到王福麵前,用算盤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王福,你貪墨王府銀兩,勾結外人,意圖謀害王爺。”
“這一樁樁一件件,夠你死一百次了!”
王福捂著腦袋,眼神怨毒。
“你沒有證據!我是王爺的乳母之子,王爺最信任我!你動不了我!”
“證據?”
我笑了。
“我沈珠做事,從來不需要證據。我隻需要知道你有錢,這就夠了。”
我轉身看向那些家丁。
“你們聽著,王福貪墨的那些銀子,就藏在他城西的別院裏。”
“誰要是能把銀子給我搬回來,我賞他一成!”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家丁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三十萬兩啊!一成就是三萬兩!
幾輩子都花不完!
原本圍著我的家丁,瞬間調轉槍頭,看向了王福。
那種眼神,就像一群餓狼看著一塊肥肉。
王福徹底慌了。
“你......你們想幹什麼?我是管家!我是你們的主子!”
“呸!什麼主子,不過是個偷錢的奴才!”
一個膽大的家丁帶頭,一腳踹在王福的肚子上。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一群人蜂擁而上,把王福按在地上暴打。
我坐在太師椅上,聽著王福的慘叫聲,心情無比舒暢。
【滴!成功回收部分資產。當前資產價值回升。】
【宿主手段狠辣,符合奸商......哦不,符合精英投資人的標準。】
我滿意地收起算盤。
這隻是第一步。
王府已經被這群蛀蟲掏空了。
想要讓我的三座城池起死回生,還得下猛藥。
我看著滿屋子的丫鬟婆子,目光如炬。
“傳我的命令,把府裏所有下人都叫到院子裏來。”
今天,我就要讓這王府的天,變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