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成被賣進王府,給活死人王爺衝喜的炮灰。
新婚夜,我看著床上氣若遊絲的男人,掏出了我的金算盤。
【滴!檢測到優質資產】
【姓名:蕭絕,當前價值:三座城池,潛在價值:整個天下。】
【投資風險:極高。隨時可能因宅鬥、下毒、暗殺等因素導致資產清零。】
我眼睛都亮了。
幹了!這波必須幹!
為了保住我的絕版資產,我一把推開旁邊哭哭啼啼的丫鬟,親自端起藥碗。
“王爺,該喝藥了。”
下一秒,算盤再次響起:
【警告!藥裏含有一錢鶴頂紅,資產即將清零!】
我反手就把藥碗扣在了前來探望的側妃臉上。
“妹妹的好意,王爺心領了。但這藥,還是妹妹自己喝吧。”
......
側妃劉氏顯然沒料到我敢動手。
“啊!我的臉!”
她尖叫著捂住臉。
“沈珠!你這個賤人!你敢潑我?”
劉氏身後的兩個粗使婆子立刻衝上來,想按住我。
我沒動,隻是冷冷地看著她們。
腦子裏的算盤撥得劈裏啪啦響。
【滴!檢測到敵對勢力。】
【低級NPC劉氏,當前價值:負數。威脅等級:一顆星。】
【建議方案:物理清除,以絕後患。】
正合我意。
我側身一閃,順手抄起桌上那個沉甸甸的銅燭台。
“砰!”
一聲悶響。
左邊的婆子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右邊的婆子嚇傻了,僵在原地。
我掂了掂手裏的燭台。
“怎麼?你也想試試這燭台是不是純銅的?”
婆子哆嗦了一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王妃饒命!老奴也是聽命行事啊!”
劉氏見狀,更是氣得發抖。
她指著我。
“我是太後賜下的側妃!你敢打我的人?我要去太後麵前告你!”
“告我?”
我笑了。
我一步步走向劉氏。
她被我眼裏的寒光逼得連連後退。
直到退無可退,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你......你想幹什麼?”
我彎下腰,撿起地上那個還殘留著一點藥汁的空碗。
“妹妹剛才不是說,這藥是特意為王爺熬的補藥嗎?”
我把碗底那點殘渣湊到她鼻子底下。
“既然是補藥,那可不能浪費。”
“鶴頂紅這種名貴藥材,一兩千金呢,妹妹這一碗,得值不少錢吧?”
劉氏的瞳孔瞬間放大。
“你......你知道?”
“我知道什麼?”
“知道這藥喝下去,不僅能補身子,還能讓人七竅流血,腸穿肚爛,死得透透的?”
劉氏的臉煞白,嘴唇哆嗦著。
她想跑。
我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死死按在椅子上。
“既然妹妹這麼有心,那這福氣,還是妹妹自己享用吧。”
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碗底殘留的那一點,足夠送她上路了。
“不!我是太後的人!你不能殺我!”
劉氏拚命掙紮,雙手在空中亂抓。
我麵無表情,手上用力。
“太後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的人,敢動我的資產,也得死!”
我把碗底那點毒藥,硬生生抹進了她嘴裏。
“咳咳!咳咳咳!”
劉氏拚命摳著喉嚨。
沒過三息,她就開始翻白眼,嘴角溢出黑血。
屋子裏的丫鬟婆子嚇得尖叫連連,四散奔逃。
“殺人啦!王妃殺人啦!”
我嫌棄地把碗一扔,拍了拍手。
“吵什麼吵!誰再叫喚一聲,我就送她下去伺候側妃!”
屋子裏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我轉過身,看向床上那個一直昏迷不醒的男人。
蕭絕。
我的三座城池。
我的天下。
【滴!危機解除。資產保值成功。】
【係統提示:宿主行為過於殘暴,可能會引起資產反感。】
反感?
我嗤笑一聲。
隻要資產不歸零,他就是恨我入骨,那也是我的優質資產。
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活著就好。
隻要活著,我就能連本帶利地賺回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體麵、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家丁衝了進來。
是王府的大管家,王福。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斷氣的劉氏,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王妃,您這是幹什麼?”
“側妃娘娘可是太後的人,您就這樣把人殺了,這可是死罪!”
死罪?
我看著這個腦滿腸肥的管家,腦子裏的算盤又響了。
【滴!檢測到劣質資產。】
【姓名:王福。身份:王府管家。】
【屬性:貪婪、陰險、吃裏扒外。】
【當前行為:做假賬,掏空王府庫房,私吞王爺財產。】
【涉案金額:白銀三十萬兩。】
三十萬兩!
我的血壓瞬間上來了。
這哪是挖王府的牆角,這是在挖我的祖墳!
我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真誠笑容。
“王管家是吧?”
我指了指地上的屍體。
“側妃意圖謀害王爺,被我當場處決。怎麼,王管家覺得她不該死?”
“還是說,這藥裏,也有王管家的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