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知道,自從我來了宮中以後。
但凡與我親近的皇子皇妃,甚至連感冒發燒都不會有了。
隻是後來我覺得他們煩,不準他們再來打擾我。
這群妃子便打上了那個池塘的主意。
覺得既然是我寢宮的池塘,那就一定不是普通的池塘。
於是三天兩頭便紮堆地往我池塘裏跳。
結果也不出所料。
池水不光擁有藥性,還可以美容養顏。
被這群妃子口口相傳取名成了“藥泉”。
然而後來,由於動不動就能看到有人在我院子裏洗澡。
我便設了個規矩,但凡不是太醫治不了的疑難雜症,都不許往我池塘裏跳了。
如今聽說,是我把徐嫣然推進去的。
皇帝趕忙按著她的頭給我道謝,“還不趕快謝謝雲雲?”
“要不是她格外開恩,你又怎會有泡藥泉的機會?”
兩句話就把徐嫣然給氣吐血了,兩眼一翻便當場暈了過去。
害得我不得不把池塘又讓了出來,叫太醫把她從頭到腳再泡一遍。
再睜眼時,徐嫣然整個人容光煥發。
隻是眼裏再沒有了當初的光亮,宛如一抔死水。
就這麼一連過了數月。
日子安分到甚至連我都有些不習慣了,徐嫣然就再度鬧起了幺蛾子。
她剛剛生下的兩位皇子丟了。
據說是被兩名身穿敵國服飾的蒙麵人擄了去。
為此,徐嫣然跪在皇帝麵前聲淚俱下,“裴哥哥......”
“這是我在雲雲寢宮撿到的玉牌,上麵還刻有敵國的印記......”
“可見她和淑妃早就成了敵國的細作!”
“今日偷走皇子就是想讓我大周後繼無人呀!”
被她拿在手中的玉佩看得我眼皮直跳。
這的確是我的東西。
可它明明被我好好地藏在房間裏,什麼時候被徐嫣然給偷去了?
而這件信物也看得皇上和皇後瞬間沉了臉色。
滿臉陰鬱地朝我看了過來。
見狀,徐嫣然簡直得意極了。
卻還是強壓著上揚的嘴角,大義凜然地開了口,“小東西,對此你有什麼好解釋的嗎?”
我搖搖頭。
一臉緊張地攥緊了衣角,深知此事不可能輕易地蒙混過關。
隻能寄希望於自己太後的身份,能讓我順利度過此劫。
這樣的表現也讓徐嫣然興奮不已。
滿臉激動地朝著皇上看了過去。
至此,一直默不作聲的皇後才終於冷聲道:
“陛下。”
“既然雲雲膽敢作出此事,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處置她?”
聽得皇上雙眼緊閉,嘴唇發顫地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