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不其然,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徐嫣然帶來的暗衛便死傷慘重。
至於徐嫣然本人,更是繩索吊在樹上蕩起了秋千。
麵對我的好心解救。
甚至連一個謝字都沒有,就歪鼻子瞪眼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居然敢在這裝這麼多暗器?”
“是想要暗算聖上嗎?”
對此,我也懶得和她解釋。
在將她從樹上放下後,就灰溜溜地跑到了一邊。
再確認她沒有潛在的威脅後,才放心地放她離開。
於是,當晚她就又鬧到了皇上麵前。
不過至此接連碰了一鼻子的灰的她,也算是終於老實了。
頹靡了好一陣子,才退而求其次,把主意打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皇後和淑妃躲都躲不及的聖上,一連被她勾搭了好幾天。
以至於再到見我時,她連腿都站不穩了。
卻還是逞強好勝地對我輕蔑一笑,“區區一個女孩而已。”
“等我生了龍子,看你還怎麼和我鬥?”
然而,她好像還不知道。
自從宮裏有了我的出現,皇後以及其他妃子們早就成了易孕體質。
第一年,皇後一胎三寶,新帝喜極而泣。
第二年,淑妃一胎三寶,大周普天同慶。
第三年,凡是被皇上寵幸過的妃子們全都一胎三寶。
皇帝人麻了......
隻得加建宮殿,將那群鬧人的小皇子們全都交給了國子監。
如今國子監的先生都不知道被氣走了第幾波。
她肚子裏的孩子,怕是也很難讓皇上再感到開心了......
再者說,我身為太後,被兒子兒媳孝順。
關她肚子裏的孩子什麼事???
但顯然,徐嫣然並沒意識到這點。
於是,在我麵前耀武揚威後,便安心回到後宮去養胎了。
不過她也隻是老實了一陣。
就在肚子逐漸顯懷後,一臉壞笑地主動找了過來。
起初我還以為她又要搶我的糖葫蘆吃。
把糖葫蘆護得死死的。
結果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瞄了一眼身後無人的空地。
捏著鼻子跳進了麵前的池塘。
在被太監和宮女爭先求上來後,不可置信地瞪向我,“你為什麼要推我?”
“又為什麼要害我的孩子?!”
看著雙腿滲出的絲絲血漬,徐嫣然勢在必得。
連忙叫來太醫為其進行診脈。
隨後還不等太醫開口,她便紅著眼眶朝著皇上看了過去,“裴哥哥,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是不是......”
結果話都還沒說完,就聽太醫語重心長道:“好得很。”
“不光您肚子裏的孩子好得很,甚至就連您身上的舊疾也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