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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瑤趕到工作室時，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十幾個家長舉著牌子，情緒激動地叫嚷著：

“讓楚知瑤出來！這種不檢點的女人怎麼能當老師！”

“誰知道她有沒有臟病！傳染給孩子怎麼辦！”

“退錢！我們要求退錢！還要她公開道歉！”

楚知瑤剛露麵，一個中年婦女就衝了上來，一把扯住她的衣領：“就是你！不要臉的東西！還敢來教孩子？！”

另一個男人將手裏的玻璃瓶狠狠砸向她額頭。

楚知瑤悶哼一聲，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她抬手一抹，滿手鮮紅。

“打得好！這種賤人就該打！”

“滾出去！別臟了我們孩子的地方！”

老陳好不容易擠進來，將楚知瑤帶進了辦公室。

他遞給她紙巾，深深歎了口氣。

“知瑤，我知道你這些年不容易。國際大獎拿了三個，全國冠軍更是一隻手數不過來，你是咱們工作室的招牌。”

他頓了頓，“但現在這情況......你也看到了。家長們鬧得厲害，咱們這生意，還得做。”

楚知瑤擦著臉上的血，沒說話。

“這樣吧，”老陳艱難地說，“你先回去休息一段時間。聽說你也要結婚了，正好，結婚以後相夫教子，收收心。街舞這行，畢竟不適合女孩子長久......”

“女孩子？”楚知瑤抬起頭，血順著額角流下，她卻笑了，“陳哥，當年你求我留下時，可不是這麼說的。”

老陳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那、那是以前！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是不一樣了。”楚知瑤站起身，從抽屜裏拿出自己的東西。

“我走。”

她轉身離開辦公室，想去看看她帶了四年的學員們。

那些孩子，最小的六歲，最大的十五歲，她一個個手把手教出來的。

可剛走到練習室門口，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就衝了出來，將一整瓶紅墨水潑在她臉上。

“你別過來！”女孩尖叫道，眼睛裏滿是厭惡，“我媽說了，你這種不檢點的女人有臟病！會傳染！”

紅色的墨汁順著楚知瑤的臉頰往下淌，混合著額頭的血，狼狽得觸目驚心。

練習室裏，其他孩子躲在家長身後，竊竊私語。

楚知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抬手抹了把臉，挺直脊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走出工作室大門，葉清清正倚在一輛跑車旁，笑盈盈地看著她。

“喲，這不是楚家千金嗎？”葉清清捂著嘴輕笑，“怎麼落魄得連狗都不如了？”

楚知瑤停下腳步，慢慢轉過頭。

“照片是我故意發的。”葉清清走近幾步，壓低聲音。

“我就是想讓你身敗名裂。楚知瑤，你以為你有錢有勢，就能搶走別人的男朋友？”

楚知瑤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讓葉清清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葉清清，”楚知瑤一步步逼近，“你還敢來找我？”

“你、你想幹什麼？”葉清清強作鎮定，“我警告你，傅老師就在附近，你敢動我......”

話音未落，楚知瑤一把抓住她的長發，狠狠往旁邊一輛越野車拖去。

“啊！放手！楚知瑤你瘋了！你這個男人婆！”

葉清清尖叫掙紮。

楚知瑤打開車門，將她塞進後座，用安全帶死死捆住，啟動車子。

“你不是說我落魄得連狗都不如嗎？”

“那我就讓你知道，狗，是會咬人的。”

她撥通一個電話：“阿彪，把我家後院那個狗籠清理出來，再弄兩條烈性犬進去，要最凶的。”

“你、你想幹什麼？！”葉清清嚇得臉色慘白，“傅老師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楚知瑤輕笑，撥通了傅景謙的電話，按下免提。

電話很快接通，傅景謙的聲音傳來：“楚知瑤，你又想......”

“傅景謙，”楚知瑤打斷他，“你的心肝寶貝葉清清在我手上。”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三秒後，傅景謙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楚知瑤！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楚知瑤對著後視鏡裏的葉清清露出笑。

“葉小姐，來，跟你親愛的傅老師求救。看看是他來得快......”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

“還是我玩死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