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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那天，天空陰沉得像是要塌下來。

爸媽穿著一身黑，像兩座被抽空靈魂的雕像。

他們的“工作服”終於脫下來了，換上了普通的黑布衣。

蘇曉作為同學代表致辭。

她沒有拿稿子，眼睛腫得像核桃。

“晚星為了省錢，在學校隻喝自來水。”

“她喜歡長發，但是怕洗頭發浪費時間，自己剪了。”

“她每次考第二名，都要在廁所裏哭半小時，說對不起爸媽。”

台下原本竊竊私語的來賓們安靜了。

大家看向爸媽的眼神變了。

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