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顧家太子爺顧淮結婚五年,我一直恪守本分,而他流連花叢,嘲笑我守舊死板。
直到他為了給情人的畫展騰地方。
把我為祭拜顧老太太而養了三年的墨蘭扔進了垃圾桶。
“什麼破爛都往家裏收,趕緊丟了。”
他煩躁地揮揮手。
我沒吵沒鬧,十分平靜地給他倒了杯水。
然後,當著他的麵,撥通了顧家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今天正好是第825天,可以宣布遺囑了。”
......
電話掛斷。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顧淮雙臂抱在胸前,扯著嘴角笑了。
“演了五年,終於不裝了?”
“想要錢?”
“我告訴你,離婚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你一分別想多拿。”
“好了阿淮,別生氣了。”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傳來。
我抬頭,就見江月從門邊走過來,一邊摸著手上的鐲子,一邊得意地看著我。
“溫言姐可能隻是覺得,五年的青春,總得賣個好價錢。”
“不像我,隻在乎你的藝術靈魂。”
顧淮下意識伸手環住她,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再抬頭看我時,眼中寫滿厭惡。
“聽見沒?江月這種不染銅臭的藝術追求,你這輩子都學不會。”
“離婚協議簽了,滾出顧家,你還能留點最後的體麵。”
我沉默著看著顧淮,半晌,才將目光落到玄關的垃圾桶旁。
那盆我養了三年的墨蘭,此時花盆碎裂,深色的泥土和斷根散落一地。
就如同江月手上的鐲子一樣。
那曾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也隻是因為她的一句喜歡,就被顧淮搶走送給了她。
“看什麼看?”
察覺到我的視線,顧淮又狠狠補了一腳,將殘存的花莖碾入地毯。
“你做什麼!”
我怔住。
“一盆破草,卻占著家裏最好的采光位。”
“月月下周要在這裏辦畫展,這種臟東西,早就該清理了。”
“顧淮!那是奶奶臨終前親手交給我的!”
“那又怎樣?”
顧淮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到幾乎能捏碎我的骨頭。
“溫言,這五年我給你的容忍已經夠多了。”
“現在老太太都死了,你以為我還會承認你是顧太太?”
“在我眼裏,你連月月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話落,他滿臉嫌惡地將我甩開。
我一個踉蹌,頭磕在桌上,瞬間見了紅。
我吃痛地捂住額頭,看著眼前冷漠的男人,心口一陣刺痛。
我和顧淮的婚約,其實來自顧老太太的一紙合約。
雖說隻是合約,可我確實曾對他有過真心。
看著掌心的鮮紅,我斂了斂眸子。
這五年,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既如此,那這份情,我也不要了。
“把你的破爛收走,趕緊滾!”
顧淮一腳踢走早已破爛的花盆。
我苦笑著撐著手心,剛準備站起來,就聽到門口‘叮咚’一聲。
顧淮皺眉朝著門口看去,眸光陡然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