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過三巡,藥勁上來了。
我弟開始滿臉通紅,眼神迷離,手也不老實地開始扯自己的領口。
瘸子李喝得也差不多了,色眯眯地想來拉我的手。
“大侄女,走,去屋裏,叔給你看個寶貝......”
我媽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甚至還推了我一把。
“去吧去吧,別讓李老板久等!媽就在外麵給你們守著!”
我順勢站起身,往屋裏走。
“媽,你出去一下,幫我把院門關上,你在這兒我不好意思。”
我媽一聽,笑得更歡了,連連點頭。
她轉身走到桌邊,想拉走趴在桌子上哼哼的弟弟,卻發現怎麼也拽不動。
“這死孩子,咋喝成這樣......”
她嘟囔了一句,見瘸子李已經猴急地跟進了屋,也就沒再管弟弟,喜滋滋地跑去關院門了。
等我媽一走,我反手就把門閂插上了。
瘸子李正流著哈喇子往床上撲,嘴裏還不幹不淨地叫著小寶貝。
我抄起門後的擀麵杖,對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下。
瘸子李像頭死豬一樣癱軟在地上。
我冷冷地看著他,然後把已經神誌不清的弟弟拖進了屋。
做完這一切,我整理好衣服,打開後窗跳了出去,繞到了院子外麵。
十分鐘後。
遠處傳來了嘈雜的人聲。
我躲在暗處一看,隻見我媽正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這邊來。
有七大姑八大姨,還有村裏幾個愛嚼舌根的長舌婦,甚至還有幾個舉著手機準備錄像的小年輕。
原來,這就是她的後手。
不僅要賣了我,還要帶人來“捉奸”,把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實坐實,讓我顏麵盡失,不得不順從地嫁給這個瘸子。
真狠啊,我的親媽。
等到他們走到院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時,我突然從旁邊的柴火垛後麵走了出來,站在了他們麵前。
“媽,大晚上的,你帶這麼多人來幹嘛?”
我媽看到我站在門口,衣衫整齊,瞬間懵了。
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你......你你你......你怎麼在這?!那裏麵......”
她下意識地看向緊閉的房門,裏麵正傳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奇怪聲響。
“裏麵?”
還沒等我媽反應過來,我已經一把推開了房門。
“弟弟!你......你們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