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知孩子送到我名下養,柳如煙尋死覓活地鬧了一陣。
顧懷瑾還來我房裏準備掀桌子摔花瓶,我可不慣著他,將藥方拍在桌上,中氣十足地罵道:
“昨日您離開我房裏怎麼說的?去去就回,您這一去就掉進了溫柔鄉,不知道的還以為病的是柳如煙。”
“再說,孩子放在主母名下養,以後說出去也好聽,不必處處低人一頭。”
“侯爺想為柳小娘出頭,我沒話說,但孩子是無辜的吧。”
“玉哥兒才兩歲,高燒不退的時候,是我寬衣解帶照顧著,您和柳小娘在幹嘛呢?”
顧懷瑾想到昨夜,又聽我接連的陰陽,臊的不行,再也擺不出興師問罪的架勢。
最後灰溜溜地逃了,隻留下一句:
“那你好好待他。”
柳如煙的禁足名存實亡,在晨昏定省時,故意用肩撞我,咬牙切齒地說:
“你這個賤人,自己把握不住侯爺的心,倒是學會搶孩子。”
“我告訴你,我還年輕,又得盛寵,我還能生。”
“不像你,一隻不下蛋的母雞,隻配替我養孩子!”
我沒和她計較,隻淡淡一笑。
望著她神氣昂揚的身影,身邊的丫鬟替我抱不平:
“大娘子,您就是心太軟了。這柳氏活脫脫一個狐狸精,偏偏侯爺喜歡的不得了。”
我把玩著手中的花瓣,意味深長地說:
“讓她再得意兩天吧,很快侯爺就對她沒興趣了。”
沒出兩天,顧懷瑾萎了。
他不僅對柳如煙沒興趣,還對所有女的都沒興趣了。
原因很簡單,我給他下藥了。
我堂堂一個國醫聖手,讓他再也不能人道,簡直輕輕鬆鬆。
隔壁院裏再也沒有喜氣洋洋的氛圍,就連總是春風得意的顧侯也陰鬱起來。
用現代思維看,他和柳如煙說白了就是生理性喜歡,一旦脫離身體的吸引,再濃烈的感情都大打折扣。
還多虧柳如煙提醒我,她還年輕還能生。
這院裏,有一個孩子就夠了。
根據我多年看宅鬥小說的經驗,讓我去當打胎大隊長還是有點挑戰我作為醫生的底線。
我也是思索再三,才決定從源頭掐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