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為頂級心理谘詢師,我用了整個春節假期,
幫重度網癮的外甥戒遊,並輔導他拿下了重點高中的全額獎學金。
結果慶功宴當晚,嫂子把一張手寫的“電費單”甩在我臉上。
“小姑子,你這一個月天天在我家開著台燈熬夜輔導,這電費必須你出。”
“還有,你為了演示教學占用了我家電腦,
鍵盤磨損費加上輻射費,你給我一萬塊不過分吧?”
我看著外甥手裏那一萬塊的獎學金,被氣笑了,反手轉過去一萬。
兩個月後,嫂子哭著給我打電話:
“那死孩子又去網吧了!學校要開除他,你快回來再給他洗洗腦!”
.....
我拖著行李箱,打車去了閨蜜宋曉雅的公寓。
一進門,宋曉雅手裏的紅酒杯晃了一下。
“安安,你這是怎麼了?”
“不是說去給你外甥開慶功宴嗎?”
“你怎麼這副樣子?”
“你那寶貝侄子不是拿了獎學金嗎?”
我把自己扔進沙發裏。
“別提了,獎學金是拿了,但我被敲詐了一萬五。”
我把事情講了一遍。
聽完,宋曉雅猛地把紅酒杯砸在地上。
“操!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連電費和輻射費都想得出來?”
“這特麼是窮瘋了吧?”
“安安,你別攔著我,我現在就帶人去砸了他們家!”
“把你那五十萬首付要回來!”
“憑什麼讓他們住著你的房還這麼欺負你!”
宋曉雅說著就要去拿車鑰匙。
我拉住她的手腕,搖了搖頭。
“曉雅,別衝動。”
“為了那種人臟了自己的手,不值得。”
“而且,那房子寫的是沈勵的名字。”
“當初我為了照顧他麵子,沒寫借條。”
“法律上這錢很難要回來,去了也是白惹氣。”
宋曉雅胸口起伏,坐在我身邊戳著我的腦門。
“你就忍了?這可不像你啊顧念安。”
“你平時懟那些客戶不是挺狠的嗎?”
“怎麼一碰到你那哥嫂就慫了?”
“你就甘心被他們這麼欺負?”
我灌了一口涼水,放下杯子。
“誰說我忍了?”
“我是心理醫生,擅長攻心。”
“小傑的網癮不是單純的遊戲成癮。”
“是他們家庭關係的投射。”
“我在,還能維持他的心理平衡。”
“現在我走了,那個家的平衡會瞬間崩塌。”
“不出一個月,周傑的網癮會加倍反彈。”
“到時候,不用我動手,他們自己的日子就過不下去了。”
宋曉雅看著我,打了個寒顫,隨即嘴角一勾。
“嘖嘖嘖,不愧是顧大專家,這招夠狠。”
“那我們就等著看好戲?”
我點頭,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
“接下來這兩個月,我要去參加這個封閉式項目。”
“對外我就說出國了,不跟外界聯係。”
“我要讓他們知道,隻有我能救那個孩子。”
“當他們意識到這一點時,就是他們付出代價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