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江姝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奮力掙紮。
“憑什麼你出軌要我道歉?憑什麼你犯下的錯要我來承擔?”
江姝意味深長地看著即將精神崩潰的我。
突然笑出聲。
“陸知寒,我沒有像你媽那樣拋棄你爸就很不錯了。”
她一字一句道。
“你難道,也要學你爸那樣,沒了女人就發瘋嗎?”
心臟被反複淩遲。
我差點站不穩。
蘇陽陽朝我眨眨眼道:
“姐夫,你自己哪方麵功能不行,沒本事讓姐姐懷上,怪誰?
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不知足,多少人都對你這個位置虎視眈眈。
要不是我跟我姐守著你護著你,你覺得就憑你這種無依無靠的......”
不等她說完,江姝也附和道:
“對,陽陽說的沒錯,這個孩子到時候可以過繼到你名下,隻要有了孩子,你後半輩子就無憂了。”
兩人一唱一和,話裏話外都是為我好。
我捂著臉,抬頭平靜地朝江姝道:
“我不道歉。”
“你說什麼?”
江姝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蘇陽陽見狀,立刻裝作要死要活的模樣。
“姐,算了,姐夫既然要我身敗名裂,我還是直接去死好了!”
他發瘋般用頭去撞牆,試圖爬上窗戶跳下去。
江姝立刻衝上前緊緊抱住他。
蘇陽陽縮在江姝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江姝立刻從手機裏翻出我的那些私密照,字字如刀:
“陸知寒,你不想這些照片也登上熱搜吧?”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威脅我?”
“今晚十二點前,幫陽陽發澄清視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他直接帶著蘇陽陽轉身離去。
一小時後,我收到了人事部發來的辭退信息,甚至連我養在公司的貓都被驅逐。
兩小時後,我資助的小姑娘打電話來,哭著求我給蘇陽陽道歉,不然江姝就把她送回山裏。
三小時後,我的所有賬戶都被凍結。
同時,江姝親自發了篇長文:
“陸知寒私生活不檢點,我早已跟他離婚,蘇陽陽也從來不是什麼第三者,而是江家真正的男主人!”
配圖是我跟她的離婚證,和她跟蘇陽陽的結婚證。
消息一出,我整個人都在抖。
我瘋了似的拿著我跟江姝的結婚證到民政局求證。
等待工作人員宣判的時候,從未覺得時間那麼難熬。
不知過了多久,工作人員有些同情地開口:
“陸先生你好,這張結婚證是假的,你是未婚哦。”
眼前一片模糊。
全身骨頭都在打戰。
整個世界開始旋轉顛倒。
我死死攥著拳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心口和腹部傳來的劇痛差點讓我昏死過去。
不知是怎麼走出的民政局,耳邊忽然傳來路人尖銳的嘲笑和謾罵聲:
“你就是那個在江家當了五年電燈泡的小三?”
一個小孩將自己手中的汽水瓶砸向我,啐了一口:
“羞羞,臭不要臉的軟飯男。”
我搖搖欲墜,彎下腰劇烈幹嘔。
這時街角的大屏幕上忽然出現了我的那些私密照。
雖然臉被打了碼,但還是能一眼看出是我。
我像是被扒光了一般,赤裸裸地站在人群中。
巨大的羞恥感和憤怒感雙雙襲來。
手機鈴聲炸響。
江姝給我打了個電話,傳來的卻是蘇陽陽快哭出來的聲音: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那些照片是我兄弟發出去的,姐夫不會又生氣吧?”
江姝歎了口氣,安慰道:
“放心,陸知寒就是倔,他不肯道歉本來就理虧,不過他就算生氣也離不開我。
等我們的孩子辦完出生證明,我就跟陸知寒去把結婚證......”
電話被無情掛斷。
就在路人要衝上來毆打我時。
一輛黑色邁巴赫穩穩當當停在我麵前。
“少主,老爺讓我們來接你回家!”
登上回家的飛機時,六元包月的陪聊服務正好到期。
宛如我跟江姝這十年徹底結束。
三天後。
江姝如往常般給我發消息。
收到的是陪聊不耐煩的回複:
【姐,我都多陪你聊了三天了,不續費就別叭叭了!】
江姝皺眉質問:
【你誰?這不是陸知寒的賬號嗎?】
陪聊嗤之以鼻:
【號主一個月前就轉讓了!你到底續不續費?不續費我要陪別的老板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