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離四年前穿越過來的日期,隻剩三天。
阮舒音不想再跟阮心瑜起什麼衝突,隻是她不想找麻煩,麻煩偏偏要來找她。
這天,阮舒音出門剛回來,一個杯子就飛過來,砸在玄關櫃子上。
她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刺痛,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了鮮紅的血珠。
還沒來得及反應,阮心瑜已經撲了上來,死死抓住她的衣領。
“阮舒音,你把辰辰藏哪裏去了?!你把孩子還給我!”阮心瑜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嘶啞。
阮舒音掙脫開她的手,後退一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辰辰怎麼了?”
“辰辰不見了!”付之熠從客廳走來,臉色陰沉得可怕,“家裏的監控顯示,今天就是你帶著他出去的。”
阮舒音心頭一緊,“我帶他出去?我為什麼要帶他出去?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書店。”
“你還狡辯!”阮心瑜幾乎要再次撲上來,被付之熠攔住,“辰辰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付之熠冷冷地盯著阮舒音:“監控不會說謊。你現在就給我出去找,找不到辰辰,不準回來。”
阮舒音歎了口氣,她也不想小孩子出什麼事,便出了門。
夜色漸深,阮舒音沿著周邊的街道尋找。
就在她轉過一個僻靜的街角時,突然,身後兩道身影向她逼近,一塊帶有刺鼻氣味的布捂住了她的口鼻,她來不及反應,意識就開始模糊。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小房間裏,嘴上貼著厚厚的膠帶。
她艱難地挪動身體,試圖用肩膀撞擊鐵門,卻隻換來沉悶的回響。
門吱呀一聲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喲,這麼快就醒了。”
阮舒音瞪著他,喉嚨裏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有人出錢讓我們給你點教訓。”男子冷笑道,
“怪隻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趁男子轉身的瞬間,阮舒音用盡全身力氣向門口衝去。
但她還沒跑出兩步,就被狠狠拽了回來。
“還想跑?”男子朝門外招了招手,另外兩個人走了進來,手裏拿著棍棒。
棍棒如雨點般落下,阮舒音蜷縮在角落,用手臂護住頭部。
劇痛席卷全身,但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別打死了,”其中一個打手說道,
“後麵還有用處。”
阮舒音的意識在疼痛中逐漸模糊,最終陷入黑暗。
而另一邊。
付之熠在家中等得越來越不耐煩。
辰辰還沒有找回來,警方那邊也沒有任何進展。
而阮舒音出門尋找,也一整夜沒有回來,電話更是無人接聽。
阮心瑜坐在沙發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之熠,辰辰他......他從小身體就弱,晚上睡覺一定要抱著那個小熊才能睡著,他現在該有多害怕啊......”
但緊接著,她抬起頭,眼神滿是怨恨:“一定是阮舒音!一定是她把辰辰藏起來了!現在她自己也躲起來,就是做賊心虛!我早就說過,她一直嫉妒辰辰是我的孩子,嫉妒你對我們母子的關心!她那種心腸歹毒的女人,什麼做不出來?”
付之熠語氣疲憊:“舒音不是這種人,她不會做這種傷害別人的事,更何況是個孩子。”
第二天白天在焦灼中過去,夜幕再次降臨。
辰辰依舊杳無音信,而阮舒音也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在付之熠心中瘋狂蔓延。
“也許她真的遇到什麼麻煩了。”他自言自語道。
阮心瑜立刻反駁:“怎麼可能?她那麼精明的人,肯定是計劃好的。”
第三天清晨,付之熠突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付之熠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用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
“你是誰?”付之熠表情瞬間變得淩厲。
“你想知道你兒子和你太太在哪嗎?”
付之熠的心猛地一緊,沉聲問道:
“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