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離開的步子猛地頓住。
迅速轉過身,雙眼迸發喜悅。
“窈窈,你說真的?”
他快步過來,小心翼翼攬著我,像是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其實說出口的那一瞬間我就後悔了。
我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把我們的孩子當成籌碼。
可能真的太少人愛過我,我真的再不想失去任何一個可能愛我的人。
身體的顫栗隨著他的觸碰更加厲害。
胃裏翻湧不止。
可我還是擠出笑,點頭:
“一個月了。”
或許是江淮川太期待這個孩子,
他又變回了從前的模樣。
每天三點一線。
公司,樓下水果店,家。
他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
我看著他身穿圍裙忙前忙後的身影。
一時間竟開始恍惚。
當年在那個狹小逼仄的出租屋裏,他也是這樣忙碌。
他會省下半月工資,隻為我那句想吃螃蟹。
我紅著眼說心疼他,他隻是笑笑:
“窈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要更努力才好,這樣才能給你,給我們未來的孩子更好的生活。”
江淮川對我肚子裏的孩子,很上心。
三個月時,他放下手裏一切工作,準時陪我去產檢。
還是上次那個醫生。
我躺在床上,一手攥著江淮川。
可他眉頭一皺,說出的話把我整個人拽進穀底:
“江太太,你沒有懷孕啊!”
江淮川輕捏我手心的動作刹的頓住。
他沉下臉:
“你說什麼?”
醫生一派迷茫的神情,他指了指b超畫麵:
“江先生,江太太根本沒有懷孕!”
“不可能!”
我艱難撐起半身,眼裏寫滿不可置信,
“醫生,上次檢查就是您給我做的,您親口說的,我有了一個月身孕。”
“怎麼可能沒有懷孕?”
我見醫生還是不為所動,慌亂扭頭。
“淮川,你相信我的對不對?”
“我怎麼會拿孩子的事情騙你呢?”
“我們這麼期待這個孩子,我不會騙你的!”
淚水不知何時已經掛滿我的臉。
江淮川靜靜和我對視。
良久,他緩緩開口,
“窈窈,我當然信你。”
他找來不同醫生,甚至不同醫院的醫生讓他們給我做檢查。
可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我沒有懷孕。
“不可能、不可能!”
我蜷縮在床腳,瘋狂搖頭,
“怎麼可能沒有懷孕?不可能!”
江淮川沒再像之前那樣哄著我。
他冷著臉:
“薑窈,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隻是沒等我緩過神,江淮川的報複已經來了。
他不再拘泥什麼地點。
有關他的花邊新聞滿天飛。
他找到我大學時期的好友包養她,重金買下學位隻為讓她壓我一頭。
他又找來橫城跑龍套的小妹,
在和各國公司交流會議上,光明正大和那龍套小妹玩紋愛。
我衝到公司質問。
他眉頭一挑,語氣還是那麼無奈又寵溺:
“窈窈,我隻是在補償自己罷了。”
“你假孕那段時間我有多收斂,你都看在眼裏。”
“我說過我喜歡刺激,而這些刺激你給不了。”
“假孕”兩個字猶如當頭一棒。
我很想大喊我沒有騙他,
可那天的檢查做不了假。
他的身影越來越遠,我瘋了似的發慌。
最終聲音嘶啞:
“誰說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