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從知曉自己是真千金,我便左手索要房車,右手對假千金強勢出擊。
就在我滿心以為眾人皆已識破假千金偽裝之際。
回歸家庭五周年時,看見母親撲進哥哥的懷裏大哭。
“這苦日子究竟何時才是盡頭啊,為何我的親生女兒竟是沈昭如這般渾身透著俗氣的拜金女!!若她一開始便殞命在外,那該多好!”
那時,我才明白,他們所謂的獨寵,不過是變相地保護沈芊芊。
他們所謂的妥協,不過是對我的無奈之舉!
我氣笑了,收拾了行李準備離開,卻在新年夜被沈芊芊推入水中。
被水草纏住那刻,我看著爬出水麵的沈芊芊,隻覺得命運弄人。
這一次。
他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
......
沈晟瑉尋到沈芊芊時,她渾身水漬泥濘,宛如剛從水中爬出的水鬼。
素來不著調的“小沈總”,第一回紅了眼眶。
“芊芊,你可還好?若你真出了事,往後的日子媽媽定不會原諒我。”
“對了,沈昭如呢?你們不是一起出門的嗎?怎麼沒有看到她?”
沈晟瑉不自覺地看向魚池方向,卻被沈芊芊一把拉回。
“不是的哥哥,你不要怪昭容姐姐,是我......是我想要一個人散散心,所以不小心腳滑了......”
沈芊芊眼底帶淚,模棱兩可的話語,瞬間讓沈晟瑉想歪了。
“這次無論是新年禮物還是壓歲錢,我與爸媽皆是一比一地分得妥當,她究竟又在鬧騰什麼!”
“真是我沈家上輩子欠她的!等她回來,我倒要問問,究竟又是哪裏不滿意!”
化為靈魂狀態的我跟在他們身後,氣到冒煙。
什麼一比一?什麼平分!
我身為沈家的真千金,憑什麼要與她一個來路不明之人用同樣的東西!
或許是我怨氣太盛,沈芊芊打了個寒戰。
等倆人抵達門口時,爸媽已然在門口等待多時。
“大冬天的怎麼弄得全身濕透!晟瑉,你是怎麼照顧妹妹的!”
爸爸見自己的寶貝女兒渾身濕透,臉色陰沉,仿佛要與沈晟瑉拚命一般。
媽媽則是忙不迭地將自己的羊絨大衣披在女兒身上。
“王媽,快去廚房給芊芊煮薑湯,劉姨,去芊芊房間放好熱水!記得把全屋溫度打到最高!!”
她心急如焚,唯恐下人伺候不周,怠慢了自家女兒。
我站在門口,渾身上下滴著水。
看著這張與自己有七分像的麵容,隻覺得可笑。
我依稀記得,剛到沈家那天,我也是這樣濕漉漉地出現在他們麵前。
可沒有全家人的等候,沒有熱湯。
隻有兩個仆人,拿了件褐灰色的毯子,象征性地披在我身上。
他們將我領進樓梯口的雜物間後,用一句“夫人老爺陪小姐逛街去了”隨意打發了我。
大有任我自生自滅的態勢。
因此,沈家人回來那晚。
我當著爸媽的麵,一把將沈芊芊從公主房裏拽了出來。
揪著她那花了十幾萬護理的頭發,質問爸媽。
“憑什麼我住雜物間,她一個冒牌貨卻能住最好的套房!那是我的東西!我要換回來!”
沈家爸媽被嚇得差點犯了心悸。
當即把最大的套房讓了出來。
也就是他們自己唯一的主臥。
那時,她們就一個要求:不許再對沈芊芊動手。
我答應了。
並非心虛,而是那天我在他們眼中捕捉到了恐懼與後悔。
我生怕他們把我送回去,便戒了動手的毛病。
可......他們似乎並不相信。
媽媽拉著沈芊芊的手,語重心長地詢問。
“是沈昭如那個孽障把你推下去的,對不對!!”
“別害怕,媽媽已經報警了,隻要你當著警察的麵說清楚,媽媽現在就去把她送進去!”
聽到“警察”二字,沈芊芊急了。
“不是媽媽,是我自己腳滑摔下去的,不是姐姐......”
可媽媽不信。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孽障分明是個惡女!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你爸把她接回來!”
“沈釗,你給我過來!”媽媽衝著爸爸怒吼道。
“你瞧瞧,你將芊芊害成了何等模樣!”
“那個災星五歲那年就不願意要我們這個家,今天還推芊芊下水,我說了,她就是生來討債的!”
媽媽越說越激動,姣好的麵容變得格外猙獰。
爸爸皺了皺眉:“老婆,昭容那孩子雖然暴躁,但這......不至於吧”
媽媽瞬間如被火星點燃的油桶般,轟然爆發。
“不至於?怎麼不至於!她來這個家的第一天就把芊芊打了一頓!芊芊是我從小寵大的寶貝,哪裏受過這種委屈!”
“她不過是被鄉下人養歪的孽種罷了!”
“我們沈家人向來光明磊落,她這般卑賤至極之人,根本不配做我女兒!”
媽媽拭著淚,幾乎哭至暈厥。
沈芊芊卻雙眸發光。
“媽媽,你真的要把姐姐趕出去嗎?”
“如果這樣就不要報警了吧,畢竟說來說去,這也是我們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