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娘為了爭寵,生了女兒硬說是男孩,導致我這個假皇子整日活得提心吊膽。
眼看著九子奪嫡就要開始,我立刻自請去封地就藩。
太子大哥滿臉仁慈:
“九弟放心,大哥定會讓父皇賜你最富庶的封地,保你一世榮華。”
其他哥哥也紛紛解囊,送錢送人,兄友弟恭,感天動地。
我正慶幸逃過一劫,忽然就聽見暴君父皇的心聲:
「老九是公主的身份,朕早就知曉。」
「且她生來聰穎,太子與其他皇子正是忌憚老九奪嫡,才故意設局除掉她......」
原來不爭,才正合了我這些好哥哥的意!
既然你們要我的命,那我就先下手為強。
在父皇無奈下旨封我為藩王的前一刻,我一把甩開太子的手。
擦幹假淚,惡狠狠看向龍椅。
“父皇,兒臣改主意了!”
......
太子臉上的偽善僵住。
四皇子捏碎玉佩,死死瞪著我。
龍椅上父皇眯起眼,沒發怒,嘴角勾起弧度。
「終於開竅了。」
「這些蠢貨戲演的太過,連老九都瞧不下去,準備奪嫡了。」
「朕倒要看看,這隻小狐狸能翻出什麼風浪。」
“哦?老九又改什麼主意了?”
我低頭叩首,後背冷汗浸透,硬著頭皮回答。
“兒臣細想,藩王離京雖然能享一時安寧,卻辜負了父皇多年的教導,更愧對列祖列宗。”
“朝廷正值用人之際,兒臣願留在京中,為父皇分憂!”
話音未落,我已聽見父皇心中那聲輕笑。
「好!這才像朕的女兒!」
“既然你想為國效力,朕給你機會。江南賑災款三百萬兩不翼而飛。”
“三日時間,誰查出下落,朕論功行賞!若是查不出來,別怪朕不留情麵!”
三日?三百萬兩?
殿內霎時寂靜。
太子紅著眼上前:“父皇!兒臣願往!江南百姓水深火熱,兒臣理應身先士卒!”
四皇子吼道:“父皇!讓兒臣去!兒臣定剝了貪官的皮!”
隻有我站在原地。
這哪是查案,這簡直是送命題。
“老九,你呢?”
我對上父皇似笑非笑的目光,心中一顫。
“兒臣......也要查。”
“行。”皇帝扔下鐵牌,“禁軍歸太子,刑部歸老四。”
“至於老九,朕身邊沒人,讓小德子跟著你。”
全場嘩然。
小德子?那個隻會偷吃、走路喘氣的老太監?
太子臉上笑容燦爛。
“九弟,查案不是兒戲,不如你跟著為兄,兄長定能護你周全。”
我撿起鐵牌,手指扣進掌心。
就在這時,父皇的心聲再次傳來。
「哼,這幫蠢材,小德子的真實身份可是東廠提督!」
「老九,朕可是把心腹都借給你了,別讓朕失望啊。」
我瞳孔猛縮,心臟狂跳。
東廠提督?!
我看向角落裏瑟瑟發抖的老太監。
他揣著手,一臉倒黴相。
這老東西演草包比我都像!
我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笑。
“謝父皇隆恩!”我抓起令牌走向老太監,“德公公,走,幹票大的!”
出了宮門,太子騎馬帶著禁軍。
四皇子提刀帶著刑部捕快衝向城外。
我領著老太監站在街上。
“殿下,”德公公苦著臉,“咱們去哪兒?老奴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
我無語,老東西可真能裝。
“跟我走,咱不去江南。”
隨即抓過德公公,轉身走向京城最繁華處。
“去春風樓!”
德公公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殿......殿下?春風樓可是青樓,您說您去那兒幹嘛呀,要是皇上怪罪下來......”
“閉嘴,跟上。”
剛才父皇的心聲都交代了,春風樓就是東廠的地盤。
那裏情報多,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