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的女兄弟林苗自稱是從無敗績的寶寶賭神。
女兒被綁架後,綁匪在桌前擺了三局骰盅。
輸一局斷女兒一根手指。
林苗自告奮勇,卻開出最低點數。
綁匪瞬間夾住跳跳小拇指,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穿透屏幕。
林苗卻叼著奶瓶咂巴道:“肯定是跳跳的黴運太強,寶寶的錦鯉之力被壓製惹......”
第二局,又輸了。
我撲倒在地,渾身血液發涼質問她。
林苗又嘟著小嘴:“嫂子,寶寶盡力辣。”
丈夫也怒視著我:“苗苗都快虛脫了,跳跳命該如此,你別沒事找事。”
我看著視頻裏女兒漸漸渙散的瞳孔,猛地掀翻骰盅,抹掉眼角的淚。
斬釘截鐵道:“不妨換我和林苗來賭。”
“這次,重新開局,我直接賭命!”
......
外網的大屏幕直播裏,顯示觀看人數超過000+。
而我的女兒此刻疼得蜷縮在地上,斷指的傷口混著淚水染紅了大片地麵。
她張開嘴想哭,嗓音卻嘶啞無力。
就在昨天,我的女兒還乖巧躺在我的懷裏,眨著大眼睛,奶聲奶氣叫著媽媽。
乖巧給我捶腿。
這一刹那,我隻感覺天旋地轉,渾身無力。
指甲深深陷進肉裏,恨不得把這該死的綁匪千刀萬剮。
第二局開始了。
我額頭全是冷汗,死死盯著骰盅。
這次依舊由林苗先開。
她穿著一身蓬蓬公主裙,毫不在意地搖晃著手裏的骰子。
“開!”
纖細白皙的手指揭開骰盅。
綁匪冰冷的聲音再次出現:【四個點,輸。】
我愣住,渾身僵硬,冷汗直流。
完了,全完了。
她不是在京圈從沒敗績嗎?
為何這次一直在輸?!
女人吐掉奶嘴氣呼呼道:“壞骰子,臭臭壞壞!不喜歡它惹。”
“都怪那邊一直吵,害得本寶寶的運氣都聚不攏了。”
老公唐裴摸了摸林苗的頭,輕聲寵溺道:
“那我帶你回家睡覺,晚上再來。”
話落,室內寂靜。
綁匪的聲音再度從視頻裏傳來。
【中途棄權可以,那就再切一根手指,總共三根。】
【現在開始。】
林苗張大嘴巴,歪著小臉似乎在猶豫。
唐裴卻眼皮都沒抬一下。
“手指斷了,接得回來。”
他的目光溫柔,可嘴裏吐出的話在我聽來卻寒氣逼人。
視頻裏被折磨的孩子,可是他的親生女兒!
跳跳危在旦夕,他卻說得如此心安理得。
我渾渾噩噩看向這兩人,氣得渾身發抖。
“不行,不能走。”
我咬著牙,眼眶通紅。
我攔著她不讓離開。
“不能傷害跳跳,賭局繼續!”
林苗皺眉,無奈把骰盅往桌上一扔:“可是寶寶不舒服,要睡覺覺。”
丈夫唐裴也皺眉。
“祁雙雙,別無理取鬧。”
我擰緊拳頭。
努力克製心底的恨意。
隻看向視頻裏的蒙麵綁匪,嗓音嘶啞:“不如把賭注換換!換成我和林苗來賭,我輸了直接把命和名下所有公司股份全部給你。”
我指著身旁的兩人。
一字一句:“如果她輸了,這兩人也由你處置。”
我紅著眼,繼續道:“你不是喜歡看戲麼,讓我來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