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顧言洲陷入了冷戰。
他沒有再提陳婉寧,也沒有再提沈序,隻是每天早出晚歸,回家後就一頭紮進書房,把家當成了旅館。
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
可惜,他想錯了。
沒有他的騷擾,我過得樂不思蜀,每天美容SPA下午茶,順便和沈序培養一下「兄妹情」,日子不要太滋潤。
直到顧氏集團的周年慶晚宴前夕,他才終於忍不住,堵在了我房門口。
他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下有淡淡的烏青,身上的冷硬氣息也收斂了些。
「明天是公司周年慶,你跟我一起出席。」他的語氣是命令,但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哦,」我淡淡地應了一聲,「禮服你準備了嗎?」
他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平靜,愣了一下才說:「準備了,在你衣帽間。」
「知道了。」
沒有多餘的一句話,我關上了門。
門外,顧言洲站了很久才離開。
第二天晚上,我穿著他準備的昂貴禮服,化著精致的妝容,出現在他麵前。
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隨即伸出手臂。
我沒有挽上去,而是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留下一句:「走吧,別遲到了。」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宴會廳裏,賓客雲集,衣香鬢影。
作為顧太太,我得體地跟在他身邊,微笑著和每一個上前攀談的人打招呼,表現得像個無可挑剔的賢內助。
顧言洲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然而,他高興得太早了。
宴會進行到一半,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
陳婉寧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畫著楚楚可憐的妝,像一朵不勝風力的小白蓮,被她的經紀人領著,徑直朝我們走來。
「言洲哥哥,念念姐姐。」她怯生生地打招呼。
顧言洲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我則露出了標準的女主人微笑:「陳小姐,身體好些了嗎?」
就在這時,陳婉寧腳下一個踉蹌,手裏的紅酒杯「不偏不倚」地朝著我身上潑了過來。
這是原著裏的經典橋段。
接下來,顧言洲會不分青紅皂白地維護陳婉寧,並強迫我向她道歉。
我早有準備,正要側身躲開。
一隻手卻比我更快地伸了過來,將我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紅酒盡數潑在了那人的後背上,浸濕了昂貴的西裝。
我抬起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
「學長?」
沈序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此刻正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將我圈在懷裏。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們身上。
顧言洲的臉,在這一刻,黑得能滴出墨來。
陳婉寧也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我從沈序懷裏掙脫出來,看著他濕透的西裝,滿臉心疼:「學長,你衣服都濕了!」
然後,我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看向臉色鐵青的顧言洲,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顧言洲,看到了嗎?這才是保護,不是等意外發生後,站在另一個人身邊,質問自己的妻子為什麼不大度一點。」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顧言洲遭受毀滅性公眾暴擊,尊嚴、愛意、占有欲......全麵崩盤!虐心值+20%!當前總進度60%!】
係統的提示音,此刻聽起來,竟像勝利的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