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民政局上班以後,喬洛寧幾乎是馬不停蹄地就趕去了民政局提交離婚協議書。
卻被告知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有人來到這裏申請離婚了。
她查看了監控,發現正是傅景煊。
那一刻,喬洛寧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所以早在一個月前,傅景煊就已經開始預謀離婚了嗎?
“明天就是申領離婚證的時間,您記得和他一起來辦理。”
喬洛寧最終還是選擇了裝傻。
她回到了別墅,從天光大亮等到了日暮西斜,又等到了夜幕降臨。
在整個客廳都陷入黑暗的時候,終於,別墅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
她看到傅景煊在打開燈後被躺在沙發上的她嚇了一跳,看到了他麵上掩蓋不住的心虛。
看到了他一副不自在的模樣。
他最後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直到須臾過後傅景煊先開了口。
“寧寧,我們離婚吧。”
即便是她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可在他說出口時,心還是驀然一涼。
他有什麼資格跟她提出離婚的事情呢?
“為什麼?”
似乎是早就料到她會這樣問,傅景煊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改變。
“你也知道,我們家就我這一個孩子,你又......不願意生,總不能讓我家在我這裏斷了吧?不過寧寧你放心,我心裏愛的人隻有你一個!”
“我跟她結婚就是為了給孩子一個身份,離婚後我們不公開,等孩子生下來落了戶口我就跟她離婚,以後這就是咱們倆的孩子,怎麼樣?”
喬洛寧隻是盯著他,一言不發。
有時候她真的很好奇,這樣的一番話到底是怎麼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
他自己聽著難道就不會感到荒謬嗎?
“所以,她懷孕了?她是誰?”
喬洛寧看著他的猶豫糾結,片刻後終於從他的嘴裏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
“是......新月,但是寧寧,我沒有背叛你,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麼了,我喝醉了酒......我向你保證,隻有那一次......”
喬洛寧忽然很想笑。
如果他們隻有一次的話,那她手機中那些被她當做證據留存下來的東西又是什麼呢?
“如果我不同意呢?”
她巴不得跟他離婚,巴不得跟他撇清所有的關係。
可至少在成功離婚之前,她不能表現出來半分。
“你有什麼資格不同意!”
傅景煊猛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如果你願意給我生下來一個孩子的話,我還需要讓別人生嗎?每一次都戴怎麼可能懷孕,你為什麼不想想你自己的問題!”
她還想開口為自己討要一些東西,卻在傅景煊將手機展示在她麵前時怔愣在了原地。
“如果你不想讓全世界都見識一下喬家大小姐的香豔 照片的話,明天上午九點,你最好能在民政局門口準時出現!”
房門再一次被人關上,可她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般,動彈不得。
她想過傅景煊可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沒有想到他會爛到這種地步。
他的手機相冊中保存著許多在她熟睡時偷拍下來的果照。
他竟然為了能讓她鬆口,不惜用這種東西來威脅她嗎?
別墅裏又一次隻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她回頭看向了客廳裏的攝像頭。
第二天上午九點,在她到達民政局附近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民政局門口的傅景煊和範新月。
她看到傅景煊輕柔地摸著她的小腹,臉上帶著的是她從未見到過的柔情。
她到底是有多傻,才會足足三年的時間都沒有看清楚眼前人的真麵目呢?
在她下車後,傅景煊便站直了身體,恢複了漠然的表情。
進到民政局後,他們便分道揚鑣。
一個月前剛提交過離婚申請,所以離婚證的辦理順利地匪夷所思。
正當她以為範新月剛才的離開是找了一個地方休息時,卻看到傅景煊徑直走向了結婚證那邊的隊伍中去。
他就那樣當著她的麵,迫不及待地跟範新月確定了法律層麵上的關係。
她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們走完一係列的流程,最後拿到手中那個紅色的小本。
整個流程中,他們不斷地回頭看向她,臉上帶著嘲諷意味的笑。
直到最後舉著紅色小本,挑釁一般地走到她的麵前來。
“寧寧,我知道你舍不得,但你放心,等孩子生下來......”
她什麼都沒有說,隻是默默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照片。”
傅景煊臉上的嘚瑟就這麼僵硬住了。
就在他將手機解鎖,打開相冊的瞬間,民政局外突然就湧入了一大堆的警察,將他逮捕。
他手機中展示出來的那些照片,無疑成為了他的罪證。
她看著警察將人帶走,看著範新月哭喊著追著警車跑,臉上一片平靜。
摸到了口袋中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身份證,她打車前往了機場,等候起了回家的飛機。
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她還可以為自己的錯誤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