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贏了。
我用肚子裏孩子活生生的命換來了所有人的妥協。
當我在訂婚宴上拿出裝著孩子血淋淋軀體的玻璃瓶時,
當我在大屏幕上輪番播放濟司禮和江錦鈴大尺度照片時,
當我拿著刀一刀捅向濟司禮的小腹時。
“江清月,你贏了。”
濟司禮紅著眼眶,一寸寸軟了下去。
我低頭看著滿手的血跡,心痛如刀攪。
我捅的不是致命傷,我要的無非就是一個交代。
可我沒想到,我擁有的一切都是泡沫。
江家對我竟能絕情到那個地步。
江錦鈴哭著尋死覓活時,江家對外宣稱沒有我這個女兒。
和我斷親。
我被警察帶走時,他們還動用了關係,讓我在裏麵呆了三個月。
這三個月,是我人生灰暗的開關。
濟司禮每天都會來看我。
他和我說了很多。
說他的前進不易,說他的左右為難。
說他和我在一起永遠看不到自己。
而我,次次譏諷他的無能,嘲笑他的懦弱。
最後,他被我激怒。
在網上甩出我進局子的新聞。
並且在網絡發酵時候,甩出從前我囂張跋扈,“欺辱”別人時候的視頻。
視頻經過剪輯,隻有我手段狠辣的反擊。
一石激起千層浪。
老師來看我時,白了半個頭,四處奔波。
卻沒人願意在風頭浪尖出頭。
最後,她求上濟司禮,彎下了驕傲一生的頭顱。
可無濟於事。
我從人人追捧的天才紅玫瑰,變成糊在牆上摳不下來的蚊子血。
成了人人喊打的霸淩者。
囂張跋扈,欺男霸女,霸淩等詞都是我的代名詞。
而訂婚宴上的一切沒被放出來一絲一毫。
風口浪尖,濟司禮又更新了博客。
【餘生請多指教,濟夫人@江錦鈴】
配圖是十指相扣,戒指光彩奪目。
隨後,江錦鈴回應了濟司禮。
網絡都是對兩人愛的祝福。
又兩天,不知誰剪輯出來,我捅向濟司禮的視頻。
沒有前因,沒有後果。
光禿禿的視頻。
濟司禮轉發內容,並配文。
【往事成空,慶賀我的新生。】
濟司禮的粉絲徹底沸騰了。
他們叫囂著,咒罵著說我是喪心病狂的“殺人犯”。
江錦鈴扔出濟司禮的就診記錄。
徹底將我定死在“殺人犯”的恥辱柱上。
三個月後,我出來的那一刻。
被幾個瘋狂的私身飯暴打一頓。
不知是否是故意。
他們拿棍子狠狠敲斷了我的腿。
孫洵視線落在我的腿上,眼圈紅了又紅。
“所以,你的腿是在那個時候跛的?”
我搖頭。
“不,那次是右腿,被老師治好了。”
孫洵垂下眼簾。
我老師,是他媽媽。
那時,他才十歲。
那次,老師救回了渾身是血的我。
照顧我比自己親兒子還要用心。
那段日子,是我回憶的為數不多溫馨的時光。
傷好後,我不甘心。
我找了私家偵探,找到了所有的剪輯視頻一條一條的還原。
我不死心,不甘心,更不會向他們低頭。
我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找了黑客,黑進電腦。
在濟司禮和江錦鈴高調參加活動,高調下跪求婚時滿屏播放我們曾經的點點滴滴。
然後,我將那篇準備已久的洗白稿子發上了網絡。
一時間,網絡爆火,一度頂上熱搜。
當天,濟司禮的名譽兩級反轉,江錦鈴也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可不過短短一天。
我爸媽就開啟直播,哭的聲淚俱下,拿著偽造的體檢報告說我患有精神類疾病。
說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治病。
而江錦鈴之前的走丟也是我的錯。
濟司禮也直播紅了眼。
“對不起,當初如果我沒有那麼心軟,也許就不會傷害到我真正愛的人。”
我瘋了。
他說的真正愛的人,是江錦鈴。
我無法接受爸媽,哥哥,未婚夫一個個向著她,背叛我。
我準備和他們魚死網破。
可我還沒開始行動,就被他們抓住了。
爸媽,哥哥,包括濟司禮都冷漠看著我。
“養不熟的白眼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你的妹妹!你怎麼這麼惡毒!”
他們將我抓進精神病醫院。
在我仇恨的眼神中,毆打我,電擊我,囚禁我。
有一天,一夥人忽然衝進醫院。
滿臉充斥著奸淫的冷笑。
“臭娘們,有人讓我毀了你!”
“真好看啊!真白啊!聽說還是舞蹈天才,讓我瞧瞧你的身子是不是像舞台上那麼軟!”
他們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極力掙紮,可病房裏沒有利器。
我看到了一個痞子脖子上的項鏈。
我在他們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割斷了他的喉嚨。
剩下幾個發了狠,拳打腳踢,踢斷了我兩根肋骨,踩斷了我的腿。
我以為我要死了。
是老師,不顧性命衝進來,抱住那幾個人給了我逃跑的機會。
等我回去時,老師,已經咽了氣。
我撫摸著老師的照片。
神色眷戀。
“給老師下葬時,看著你懵懂的雙眼,我終於學會了低頭。”
“對不起,是我害了老師。”
孫洵早已埋進膝蓋,哭的抽噎。
正在此時,電話響起,是女警員。
“剛剛濟影帝讓我聯係你,給你帶句話。”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