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敘迷上性感女星後,圈裏都在等著看葉伽藍的笑話。
有人故意問:“沈少,當年你在寺外跪了三個月,隻為求聖女還俗,這也舍得換人?”
沈敘晃著酒杯,嗤笑:“聖女?床上硬得跟死人一樣,睡爛了都不會叫,沒勁透了。”
“有些女人,隻適合供著看看,真弄下來,還是婉婉舒服。”
流言兜兜轉轉落進葉伽藍耳中。
她眼睫微顫,手腕上的疤痕深可見骨。
三年來,日夜疼痛難耐。
師妹心疼不已:“伽藍,你當年為了沈敘,自願剔骨剜肉還俗,現在他卻變心了,不如跟我回去吧,師父還在等著你呢。”
葉伽藍閉上眼,忽然想起狗仔偷拍的熱搜照片。
一向矜持的沈敘,壓在女星蘇婉身上。
兩人交纏到難舍難分,男人眼底更是她從未看過的火熱癡迷。
葉伽藍眸底脆弱漸漸平息,聲音死寂而決然。
“好,三天後,我自願回去重新修行,永不下山。”
......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傳來男人的皮鞋聲。
是沈敘。
葉伽藍垂眸,平靜地掐著手心的佛珠。
三年前她還俗後,沈敘斥特意斥巨資修了一間齋房供她在外念佛。
從未有外人打擾。
然而今天,他卻帶了一個女人過來。
蘇婉的高跟鞋聲很刺耳。
她穿著性感的吊帶裙,黏在沈敘身上抱怨。
“阿敘,這什麼破地方啊,又小又臭!”
沈敘揉著她腰上的軟肉,哄道:“你不是想要求個姻緣嗎?看看還有沒有喜歡的,這裏的靈驗。”
沈敘無視身後的葉伽藍,抱著人哄,
“下個月,京州所有的商場大屏,都換你的新劇海報。”
“真的?”
蘇婉驚喜地睜大眼。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沈敘低頭吻她的額頭,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葉伽藍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晃了晃神。
曾經,沈敘蘇醒後追求她,也是這樣不顧一切。
暴雪夜,他在寺廟外長跪,守著她的房間,為她抄遍晦澀的經文。
知道葉伽藍氣血虧損,就四處奔波替她找中草藥。
甚至累到休克,意外暈倒在寺院門口,渾身凍傷。
當時,葉伽藍緊攥掌心,一遍遍默誦佛經。
她不敢回應,更害怕回應。
可沈敘卻舉著凍傷的手,笑著對她說:“你看,伽藍,我的手和你一樣了。”
那一刻,葉伽藍心中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還俗那日,師父歎氣問她:“值得嗎?”
葉伽藍跪在佛前,割下左腕一塊皮肉,低聲道:“值得。”
可如今。
她低頭,摸著隱隱泛痛的手腕,忽然覺得可笑。
“你。”
沈敘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他指著葉伽藍,語氣冷淡到像是吩咐保姆那樣:
“去給婉婉寫一個姻緣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