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後的日子,我多次拒絕了胡德庸,可他像個狗皮膏藥一樣,每天雷打不動地在辦公室門口等我,怎麼都甩不掉。
依舊給我準備三餐,想盡辦法討好我身邊的人。
抬頭不見低頭見,糾結再三我幹脆提了離職。
同事們得知我離職理由是要備婚,紛紛道賀。
「是和胡德庸吧?那小夥子不錯,廠裏先進。」有人笑道。
我搖了搖頭:「不是,是長輩定的娃娃親,我要隨軍去了。」
辦公室裏驟然一靜。
同事們的臉上表情十分古怪,其中一個年長的同事,直接白了我一眼。
「現在年輕人真開放!昨天和這個睡,今天就去和另一個結婚。」
「某些人,我還是勸你自重,你的行為都能判流氓罪了!」
她這連珠炮的幾句話,倒是把我說懵了。
「王姐,你這話可得說清楚!」
王姐反倒來勁了。
「我親眼看到的!就前天,我巡查,親眼看見你和胡德庸在辦公室幹那見不得人的事!衣衫不整,動靜不小!這會兒又攀上軍官了?呸!別去汙染咱們人民子弟兵!」
「我前天一直在家裏!你胡說八道!」我想解釋。
另一個同事也插嘴:
「唉,這麼說我倒想起來了,前天我撞到你和胡德庸在電影院......」
「不對!在辦公室!我都聽到了!」
我一時間才反應過來,我被胡德庸擺了一道。
他們說的那人是何莉。
最終,我竟接到了單位的開除通知單,連帶的當月的工資,也因作風問題全數扣光。
我以為不回應,事情就會過去。
誰知謠言越演越烈,各種奇葩的謠言四起,我成了人人口中的蕩婦。
不少人在我家樓前指指點點,還有人朝我背後吐唾沫。
連周伯伯都打來電話。
「雅芝,外頭傳的那些......怎麼回事?嚴瑞祥那邊的結婚申請剛遞上去,你這家庭成分本就敏感,現在又......」
我啞著嗓子解釋,是被胡德庸做了局。
「唉......麻煩了,這節骨眼上出這種事,審批怕是要受影響。」
一時間我也慌了神,當晚,胡德庸居然在我家附近堵住了我。
他臉上沒有一點昔日的深情,反倒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就因為嚴瑞祥!所以你甩了我!」
我愣神了幾秒,這一世,我可從沒提過嚴瑞祥,他是怎麼知道的。
「他雖然是個軍官,有權有勢,但是你別忘了你是個資本家的女兒,你過去能有什麼好臉色!上一世你都快被嚴瑞祥折磨瘋了!是我後來救了你,是我救贖了你!」
嚴瑞祥折磨我?我被他救贖?
他為了和我結婚,滿嘴謊言。
我再也不想忍受,開了口:
「何莉是你妻子吧!」
「怎麼可能!」
胡德庸瞳孔猛地一縮:「她......她是我表妹!生病了暫住我家!」
「哦是嗎?我可聽你鄰居說,你的表妹和你同居了一年多,平時住一個房間。」
「白雅芝!」
他沒想到我會去調查:「我家比不上你家,但是你不用這麼汙蔑我,我把房間讓給生病的妹妹,我睡客廳!」
「那何莉為什麼懷孕了!」
他瞬間呆愣住了,我試圖掙脫開來。
「你趕快放開我!你這是腳踏兩隻船,我可以告你流氓罪......」
「啪!」
瞬間,我的臉火辣辣地疼。
「真是給你臉了。」
臉上的疼還未散去,他突然掐住我脖子,把我死死摁在牆上:
「白雅芝,你聽好了!這輩子我先娶你,是救你!你該謝我!別給臉不要臉!」
他嘴裏還在詆毀著嚴瑞祥。
我忍不住反駁了兩句:「我嫁誰和你沒有關係!」
或許是我刺激到了他,他的手指猛地收緊,我呼吸困難。
「行,既然不和我結婚,那你就給我分手費!兩萬,一分不能少。」
「我...沒有!」
他湊近,氣息噴在我臉上,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狠厲:「別騙我了,我知道你錢在哪兒,你最好乖乖聽我話,這年頭,我弄死你,跟踩死螞蟻沒區別。你一沒親人二沒靠山,死了都沒人收屍。」
此刻的胡德庸我隻覺得惡心,我想掙脫,他的手開始撕扯我的衣領,粗重的呼吸貼上來:
「你躲什麼?我說了上一世,我們是夫妻!你還欠我一個第一次!」
「放開......救命......」
我聲音發顫,眼淚都快湧了出來。
就在此時:
「幹什麼呢!」
保安大爺突然出現,「白雅婷!收發室有你的加急電報!軍區來的!」
我趁胡德庸分神之時,猛地大喊,救命!
保安大爺這才察覺不對,立刻招呼人過來。胡德庸怕出事,先一步逃走了。
「雅婷,剛剛那是誰?!」
「報警!馬上報警!胡德庸要侵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