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年回村,剛踏進老院就聽到腦海中閃過一道詭異機械聲:
“恭喜用戶被新春驚喜砸中。”
“晦氣值積累滿00即可兌換賭王係統,是否現在幫您開啟?”
我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被炮炸得幻聽。
下一秒堂哥攬住我就往屋裏帶:
“春妮可算回來了,聽說你今年獎金翻倍大夥正等你呢!”
瞬間我回想起去年和他們打撲克輸光十萬獎金的情形,嚇得脊背發涼。
一進屋更是驚呆了!
撲克、麻將、骰盅樣式齊全,所有親戚都不懷好意衝我笑。
“怎麼了春妮?過年玩玩而已,二叔還能真要你錢啊?”
可去年就是二叔帶頭強迫我必須掏錢。
導致我爸原本一個微創手術就能搞定的胃炎現在還躺在醫院裏。
他們又拉又扯將牌塞在我手裏勸我上桌。
瞬間我眼神冰冷,在心裏開口:
“開啟係統。”
......
“好的,晦氣值積累開始,滿100數值將自動兌換賭王係統,滴——”
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消失。
見我一直不動,堂哥和堂弟換了個眼色。
隨即假笑著圍坐炕邊:
“來來來,春妮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親戚們多想你啊!”
“玩個簡單的炸金花怎麼樣?”
不等我回答,二叔直接就坐在了我旁邊跟著笑道:
“好啊!炸金花最好玩了!”
想我?怕是想我口袋裏的錢吧?
我搖搖頭推辭起身想走,豈料二叔屁股一挪擋住我去路。
堂哥堂弟一人一手拉住我左右胳膊根本不給我離開的機會。
堂弟皺眉帶點撒嬌的意思:
“哎呀堂姐~大過年的你不能這麼掃興吧?就玩幾毛錢的圖個樂子而已,快坐下我發牌了!”
我被三人合力按在炕邊抓起撲克。
無奈道:“好吧好吧,那就少玩一會。”
見我妥協,三人互相交換了一個得逞的眼神。
我心中冷笑,機會我可給過你們了。
既然你們非要和我玩,一會可別哭著不認賬!
炸金花我還是會玩的,畢竟去年他們就是用這簡單的炸金花贏走了我渾身上下的十萬塊錢。
去年除夕夜我哭得滿臉眼淚鼻涕和他們說盡好話。
最後跪在雪地裏磕頭都無濟於事。
二叔不屑點起煙來擺擺手:
“春妮兒啊,不是二叔不心疼你,隻是牌桌有牌桌的規矩。”
“玩的時候你樂意玩,該給錢不樂意給可不行。”
堂弟也在一旁嘲諷威脅道:
“堂姐,你在哪裏上班我們可是都知道的,二伯身體本來就不好,你也不想我們鬧到他麵前去吧?”
就是這幫我所謂的親人,不管有沒有參與當時的遊戲。
都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我說句公道話。
哪怕說一句“一家人玩個高興,非要錢幹什麼?”
也根本沒有。
想到這裏我捏著撲克的手下意識攥緊。
突然身旁二叔高喝一聲:“開!我就不信你小子有五個五!”
思緒拉回,堂哥開牌果然是五個五。
“哈哈哈!我又贏了!來來來,結算!”
堂哥甩下撲克得意伸手,他贏了五把不過也才贏了一塊二而已。
隨即堂弟輕嘖一聲,開口道:
“這塊兒八毛的真沒意思,咱們玩大點的唄!”
說著他還衝堂哥和二叔挑眉。
果然他們忍不住了。
去年就是這樣,籌碼從幾毛變成幾塊,幾塊變成幾十塊,越玩越大。
很明顯他們還在拿我當傻子騙。
我輸了一把又一把,假裝眉頭緊鎖。
實際上我聽著係統裏傳來的“晦氣值+1+1”,思考這個晦氣值究竟是如何計算。
見我一臉愁容他們還以為我是輸錢不高興。
突然二叔把手裏撲克往炕上一扔,瞪著我高聲道:
“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