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琬如墜冰窟。
她想不到,邵野為了傅時鳶,竟然不惜故意讓她懷孕,好用孩子來要挾她。
江琬紅了眼,心臟疼的快要喘不上氣來。
但她還沒有徹底失去理智,在外麵的交談聲消失後,不斷在房間裏翻找著她的包裹。
剛找到的時候,突然間轟的一聲,大門被人踹開了。
傅時鳶帶著一眾記者闖入,在看見淩亂的房間,和衣衫不整的江琬時,瞬間氣的紅了眼。
“你這個賤人!知不知道邵野現在是有未婚妻的人,你怎麼敢這麼下賤地去爬他的床?!”
她一把搶過江琬手裏的包裹。
“還敢偷東西?我看你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
江琬冷靜地對著鏡頭,沉下臉一字一句頓道:
“傅小姐,這是我的東西,而且我和邵野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你以什麼身份來指責我?第三者?”
以前她愛邵野,處處為他著想退讓。
但是換來的隻有無盡的謾罵和嘲諷。
她知道,要是現在不為自己正名,以後更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
更何況,她也不想忍了。
“你還敢撒謊,這裏明明就是你偷的東西......”
傅時鳶撕開包裹,江琬的東西瞬間散落一地。
都是一些個人用品,沒有什麼值錢的。
江琬彎腰,撿起地上的結婚證,攤開來對著鏡頭。
“麻煩傅小姐看清楚,這是我和邵野的結婚證,白字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傅時鳶麵色一變,聲音不自覺提高幾分。
“今天我算是見到不要臉的了,公家的東西你也敢偽造?!”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傅時鳶直接搶過江琬的結婚證撕的個粉碎,然後狠狠地甩在江琬的臉上。
飄落的紙碎紅白相間,如同滴下的血和淚。
傅時鳶拿出手機,當著眾人的麵撥通了邵野的電話,故意講的很大聲。
“邵野哥哥,今天我被人欺負了,那人非得說我是小三,你跟那個緋聞老婆才是真的,你來說說,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邵野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聲音帶著寵溺。
“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的心肝,今天怎麼了,又鬧小脾氣了?”
傅時鳶好像還不夠滿意,又追問。
“我長這麼大,爸媽一直都寵著我,還沒人敢這麼欺負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乖,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萬事有我,沒有人敢說你一句不是。”
江琬僵在原地,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傅時鳶又甜甜地撒了嬌,一掛斷電話,嘴角瞬間勾起一個冷笑。
“現在聽清楚了?我非得給你個教訓不可。”
“把她給我拖出去。”
話音一落,傅家的保鏢立刻衝上來抓住江琬的頭發往外拽。
離開前,傅時鳶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在拍攝的記者們。
“什麼東西能播,什麼不能,你們心裏清楚吧?否則別怪傅家容不下你們。”
說罷,傅時鳶踩著高跟鞋傲氣的離開了。
江琬被丟進了一個籠子裏。
刺眼的燈光亮起,讓她瞬間閉了閉眼。
周圍傳來尖叫和歡呼聲。
她這才看清楚,在自己麵前,站著一頭饑腸轆轆的狼狗。
她被人拿來當賭注,賭她能在這畜生的爪牙底下,撐過多少分鐘。
哨聲一響,狼狗立刻朝她撲來。
劇痛來的猝不及防。
狼狗的利齒刺穿她小腿肌肉時,江琬恍惚聽到了布料和皮肉一起被撕裂的聲音。
一塊肉被硬生生咬下,鮮血噴湧出來。
江琬疼的直冒冷汗,但聞到血腥味,那狼狗變得更興奮。
“喂,這才一分鐘不到,別死了害我輸錢!”
台上傳來罵聲,一把匕首被丟在江琬身旁。
她咬牙拿起匕首,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直接刺進那畜生的脖子裏!
盡管手腕被咬住了,但是死亡的恐懼還是讓江琬不敢鬆手。
等狼狗咽了氣,她才渾身泄力,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現場的人瞬間鴉雀無聲,全都看著籠裏那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江琬咬牙捂著深可見骨的傷口想要起身,可是還沒走幾步,就因為失血過多,整個人直直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