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車上做,怎麼樣?”蘇若星坐在沈硯的大腿上,抓住男人的雙手按到自己的細腰雙側。
她傾身碾壓到男人的硬朗胸膛上,聽著男人鏗鏘有力的心跳在快速失去節律,感覺到他的體溫在飛快攀升。
蘇若星抬起腦袋,柔軟唇瓣若有似無地蹭過他的唇角。
“這樣多刺激,沈教授難道不喜歡嗎?”
車子剛啟動不久,硬生生被熄了火。
車廂裏的曖昧氣息瘋狂變得濃烈。
沈硯睨著腿上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你想好了?”
“當然。”蘇若星的指尖順著男人的襯衫紐扣遊走,幫他一顆一顆解開扣子。
男人最上麵的幾顆襯衫扣子被解開,薄美的胸膛微敞,露出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精致鎖骨。
蘇若星俯身吻上他的性感喉結,鎖骨,一路向下吻去。
隻是沈硯好像一尊俯視蒼生的神,除了雙手掐在她的腰側,他無動於衷,沒有任何熱烈動作。
蘇若星擰了擰秀眉,他這麼慢熱可不行,她還要趕下半場。
蘇若星優雅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讓自己更加貼近男人,想讓這場交易快點結束。
但下一秒,她的腰側一緊,被男人推回到大腿上,不讓她貼的太近。
蘇若星詫異沈硯的怪異舉止,他不想?
不會是那方麵不行吧?
蘇若星低頭看了看,伸手直奔目標。
“沈教授這不是有感覺嗎?難道害羞?”
沈硯悶哼一聲,眼疾手快扯開女人大膽的手,不讓她觸碰。
“蘇若星,你到底在急什麼?”
“急著睡你啊。我怕動作慢了,沈教授又有緊急事務要走人。”
話音剛落,沈硯的手機響起。
“看吧,沈教授貴人事忙。”
蘇若星抿唇想笑,自己的嘴巴是開了光吧?
沈硯接起電話,不知對方說了什麼,他低聲回應,“好,我現在過去。”
蘇若星詫異,沈硯一貫冷硬的輪廓,卻在開口的一瞬間,變得柔和。
她趁著男人講電話,推開車門下了車。
她甚至連衣服都不需要整理,因為沈硯連摸她一下都沒有。
沈硯打完電話,見蘇若星纖薄的身影佇立在車外,對他笑著揮手。
他降下車窗,語氣不帶絲毫的情緒,“上車,送你想去的地方。”
“不用了,我自己有車。”
蘇若星想了想,扒到車窗上,打開天窗說亮話,
“沈教授,既然你對我沒興趣,我們的交易不如換個賽道,我用專利來交換。”
“你的專利,我可以高價收購,或者合作共贏。錢,不是問題。”
沈硯抬腕看表,隨即重新發動車子。
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夜間的靜謐。
車窗緩緩上升。
沈硯側眸,“這次交易沒有完成,你仍然要保持隨叫隨到的自覺性。”
“好。”蘇若星笑意盈盈地揮揮手。
可轉身的刹那間,她臉上的笑容卻一秒收回,隻剩下眼底的涼意。
她剛才聽得真切,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急切。
大半夜的,一個女人打電話找沈硯,還用這種語氣,腳趾頭都能猜到,他們是什麼關係。
夜風吹來,帶著深秋的涼意,蘇若星下意識地抱緊自己,將雙臂環在胸前。
不知道是衣衫太單薄,還是夜風太寒涼,蘇若星感覺自己的心,很冰冷。
前世的自己,就是這樣被戀愛腦蒙蔽了雙眼,以為沈硯對誰都冷淡,卻不知他的溫柔,早就給了別人。
蘇若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她該慶幸,這一世,自己早一步當機立斷解除了婚約,不要再像前世那樣,落得個心碎而死的下場。
蘇若星走向自己停在不遠處的車子,剛鑽入車子,便接到韓蕊蕊的電話。
“姐們,好了沒啊,我都已經點了好幾個大帥哥了,你還不過來?”
“等我。”蘇若星發動車子,心情好轉,“你看上的,放心大膽都點上,今晚,我請客。”
“姐們,你豪橫啊。”
“那可不,今晚姐也算是躋身富婆行列了。”
今晚入賬三個億,她已經是身家過億的富婆。
果然,隻有錢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氣。
引擎啟動,紅色的跑車如一道烈焰,穿梭在深夜的街道上。
十幾分鐘後,車子穩穩停在“迷色”夜店門口。
蘇若星下了車,隨手將車鑰匙丟給門口的泊車小弟,抬步進了夜店。
韓蕊蕊早已被一排年輕男模簇擁著坐在卡座裏,對她興奮揮手。
“姐們,這邊!”
幾個男模見蘇若星進來,驚豔起身迎上前,“漂亮姐姐,這邊坐。”
蘇若星款步走過去,被韓蕊蕊拽著也坐到了幾個男模的中間。
“這麼快就搞定男神了?”
韓蕊蕊遞上一杯雞尾酒,擠眉弄眼地打量著她,“但你都吃飽了,還能吃得下他們嗎?”
“怎麼吃不下?再多都可以。”
蘇若星輕啜一口酒,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火辣辣燒了一路。
“咳咳。”蘇若星被嗆得輕咳了幾聲。
酒精的灼熱感在胸腔裏蔓延開來,驅散了心底的那抹寒意,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這酒果然是好東西,再來。”
韓蕊蕊拍了拍身邊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得意說道,
“看看我給你挑的,都是極品吧?這個是鋼琴老師,氣質絕了,那個是模特,身材一級棒......”
“不錯,那就玩到天亮。”蘇若星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她以前很自律幾乎很少喝酒,對自己的酒量,沒什麼概念。
幾杯酒下肚,蘇若星的眼皮變重,困意席卷。
“姐們,別光顧著喝酒啊。難得出來放鬆,你挑一個?他們的身材,不隻是用來飽眼福的。”
“行啊,我正好戰鬥了一夜,困了乏了,你們幫姐捶捶放鬆一下。”
蘇若星倚靠到沙發上,抬起細白的雙腿擱置在茶幾上。
“每人十萬的小費,夠不夠?”
“謝謝姐。”男模們一陣歡呼,“姐這麼豪爽,一定是女老板吧?”
要知道,這家夜店不是普通夜店,是專門服務於富婆的。
來這裏,光入場券都要幾十萬一個人,男模點得越多費用越高,在大堂玩的,通常隻是為了消遣,如果要進一步,那就要掏更多的錢進包間。
這兩個女人點了一排男模,卻隻是喝幾杯酒,短短個把小時就怒砸了兩三百萬下去,這種錢多人美的女人,在夜店還是很惹眼的。
男模們開始殷勤忙活開,捏肩膀的,捶腿的,揉胳膊的,喂水果的。
“姐們,你保守了。”
韓蕊蕊抓著蘇若星的小手按到了身邊男人的硬朗腹肌上,“可以抱著他們當人形抱枕。”
蘇若星隨意捏了一把男人結實的肌肉,給韓蕊蕊遞過去一個眼神,“還不錯。我眯一會兒,天亮了喊我。”
“放心,我看著呢,不讓他們偷懶。”
韓蕊蕊戲謔了一嘴,湊近蘇若星的耳畔低聲說道,
“你摸著的這個,就是這裏的頭牌魚餌,是大魚的小心肝,保準大魚上鉤來找我們的麻煩。”
“嗯。”蘇若星把腦袋挨到男人的肩膀上。
她和韓蕊蕊,再色迷心竅,也不至於錢多人傻,怒砸幾百萬在這種地方。
她是衝著白佐的生母,白夫人而來。
據她所知,白夫人因為和白佐父親感情不和一直守活寡,她對這裏的頭牌十分迷戀,隔三差五就來玩一次排解寂寞。
果然,就在蘇若星快要睡著的時候,韓蕊蕊湊近喊她,
“星寶,快醒醒,目標正朝我們走來。看起來,來者不善呢......”
蘇若星隱約聽到“噔噔噔”,高跟鞋強勢敲擊地麵的聲音由遠及近。
她渙散的意識逐漸聚攏,掙紮著要睜開眼。
偏偏她沒控製好酒量,酒精還在血液裏翻湧,腦袋昏沉得厲害,讓她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但忽地,耳畔又響起韓蕊蕊一驚一乍的聲音,
“天哪。星寶,我們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你的男神怎麼也來了?不會是專門來逮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