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糖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她越想越不對勁。
田曉星那個炮灰怎麼會跟陸承淵在一起?
書裏明明沒有這段劇情。
【係統,你給我說清楚,劇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檢測到時空幹擾,原劇情線已發生偏移。建議宿主盡快完成任務,收集福運值。】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
田景行推門進來,“糖糖,在想什麼呢?”
唐糖立刻收起臉上的陰狠,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田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林家人好像不太喜歡我。”
田景行歎了口氣,“你也是一片好心,隻是方法不太對。以後這種事,還是交給公安同誌處理吧。”
唐糖低著頭,“我知道了。”
她話鋒一轉,“田哥哥,你說那個小姑娘,會不會就是你走失的女兒?”
田景行手裏的茶杯頓了頓:“你怎麼會這麼想?”
唐糖小心翼翼地說:“我看她的眉眼,跟你挺像的,而且她說我拿了她的玉佩,可我根本沒見過什麼玉佩。會不會是她認錯人了?”
田景行沉默了。
他其實早就注意到了。
那孩子的眉眼,確實跟他很像。
可是星星已經死了,這是他親眼看著人埋下去的。
“我會去查的。”田景行放下茶杯,起身離開了房間。
唐糖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個假墓她可是親自安排的,裏麵埋的是個死去的女孩。
隻要田景行去查,看到的就是田曉星已經死了的證據。
到時候,田家的女兒就隻能是她。
另一邊,陸承淵帶著田曉星回到家。
李秀正在院子裏曬衣服,看到他們,笑著招手:“小星星,過來幫李阿姨晾衣服。”
田曉星跑過去,踮著腳把衣服掛在竹竿上。
陸承淵站在屋簷下,看著她忙碌的小身影。
這孩子很懂事,從不給人添麻煩。
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心疼。
“陸隊,進屋坐會兒吧。”
李秀端了杯茶水過來,“我看小星星挺好的,你打算一直養著她?”
陸承淵接過茶杯,“嗯。”
李秀壓低聲音,“那她的戶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黑著吧。”
陸承淵沉思片刻,“我會想辦法。”
李秀點點頭,沒再多問。
田曉星晾完衣服,蹦蹦跳跳地跑回來:“陸哥哥,我晾好了。”
陸承淵摸了摸她的頭:“去洗手,一會兒吃飯。”
田曉星乖乖地去洗手。
小蜘蛛從她兜裏爬出來,趴在她肩膀上。
田曉星小聲說:“蛛蛛,今天那個姐姐好壞。她偷了我的玉佩,還裝作不認識我。”
田曉星歎了口氣,“奶奶說,不能害人。可是她害我在先,我能還手嗎?”
小蜘蛛轉了個圈,身體微微發光。
田曉星眼睛一亮,“你說得對,我們不主動害人,但也不能被欺負。”
吃過晚飯,陸承淵去書房整理案卷。
田曉星坐在院子裏,抱著小蜘蛛看星星。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敲門聲。
田曉星跑去開門。
門外站著林晏殊。
他手裏提著一個食盒,“星星妹妹,我奶奶讓我送點心過來。”
田曉星眨眨眼,“謝謝林哥哥。”
林晏殊把食盒遞給她,“對了,我奶奶還想請你明天去家裏玩。她說很喜歡你。”
田曉星有些猶豫,“我要問問陸哥哥。”
陸承淵從書房走出來,“林少爺有事?”
林晏殊點點頭,“我奶奶想請星星明天去家裏玩,陸隊要是不放心,可以一起來。”
陸承淵看著田曉星眼巴巴地望著他,顯然很想去:“明天我休息,一起去吧。”
林晏殊笑了:“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轉身要走,又想起什麼,“對了,星星妹妹。你的玉佩,我會幫你拿回來的。”
田曉星愣了一下,“真的嗎?”
林晏殊認真地點頭,“我說話算話。”
等林晏殊走後,田曉星抱著食盒進屋。
陸承淵跟在她身後,“你很喜歡林家?”
田曉星打開食盒,裏麵是精致的桂花糕:“林奶奶對我很好,林哥哥也對我很好。”
她掰了一塊糕點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陸哥哥,你吃不吃?”
陸承淵搖搖頭,“你吃吧。”
田曉星吃完糕點,舔了舔手指:“陸哥哥,那個唐糖姐姐,是不是想害我?”
陸承淵眸色一沉,“你怎麼知道?”
田曉星歪著頭,“我能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跟看仇人一樣。”
陸承淵沉默了。
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心思通透。
“以後見到她,離遠點。”
田曉星點點頭,“我知道。”
她打了個哈欠,“陸哥哥,我困了。”
陸承淵把她抱上床,替她蓋好被子:“睡吧。”
田曉星閉上眼睛,小蜘蛛縮在她懷裏。
陸承淵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這才轉身離開。
他回到書房,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檔案。
上麵記錄著田景行的所有信息。
包括他走失的女兒,田曉星。
陸承淵翻開檔案,仔細看著上麵的內容。
田曉星,七歲時在集市走失。
家人尋找多年未果,最後在一個山溝裏發現了孩子的屍體。
經過辨認,確認是田曉星本人。
可是現在,這個“死去”的孩子,活生生地出現在了他麵前。
陸承淵合上檔案,眉頭緊鎖。
這裏麵一定有問題。
他決定明天去趟公安局,調查一下當年的案卷。
第二天一早,田曉星被陸承淵叫醒:“起床了,今天去林家。”
田曉星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爬起來。
陸承淵幫她梳頭,動作有些笨拙。
田曉星疼得齜牙咧嘴,“陸哥哥,你輕點。”
陸承淵放輕了力道,“忍著點。”
好不容易梳完頭,田曉星照了照鏡子。
頭發歪歪扭扭的,但她還是很開心:“陸哥哥,你真好。”
陸承淵嗯了一聲,“走吧。”
兩個人到了林家,老太太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看到田曉星,眼睛都笑彎了:“星星來了,快進來。”
老太太拉著田曉星的手,一路進了客廳。
林晏殊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們,站起身:“陸隊,星星妹妹。”
田曉星衝他揮揮手。
老太太讓人上了茶點,“星星啊,奶奶問你個事。你的玉佩,是什麼樣的?”
田曉星想了想,“圓圓的,上麵刻著一朵花,還有我的名字。”
老太太心裏一震,“你叫什麼名字?”
田曉星眨眨眼,“田曉星啊。”
老太太手裏的茶杯差點掉下來。
林晏殊扶住她,“奶奶,您怎麼了?”
老太太擺擺手,“沒事,就是有點激動。”
她看著田曉星,眼眶有些發紅:“星星啊,你能讓奶奶看看你的後頸嗎?”
田曉星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轉過身。
老太太顫抖著手,撥開她的頭發。
後頸處,有一塊淡淡的紅色胎記。
老太太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是你,真的是你。”
陸承淵和林晏殊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田曉星轉過身,“林奶奶,您怎麼哭了?”
老太太抱住她,“奶奶沒事,就是太高興了。”
她抬起頭看向陸承淵,“陸隊,我能單獨跟你談談嗎?”
陸承淵點點頭。
兩個人去了書房。
老太太關上門,“陸隊,我懷疑星星就是老田家走失的女兒。”
陸承淵早有預料,“您有什麼證據?”
老太太歎了口氣,“星星後頸的胎記,跟老田女兒一模一樣,當年我見過那孩子,印象很深。”
陸承淵沉默了,又道:“可是田家的女兒,不是已經死了嗎?”
老太太搖搖頭,“我總覺得這事有蹊蹺”,那個唐糖,來路不明。“
“她說自己是星星的姐妹,可星星根本不認識她。”
“而且她手裏的玉佩,明明是星星的。”
陸承淵眼神一凜,“您的意思是?”
老太太壓低聲音,“我懷疑,當年死的那個孩子,根本不是星星。有人掉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