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開門,謝母直接就往裏麵進。
“剛剛有人看見你鬼鬼祟祟去了後院,你幹什麼去了?往屋子裏藏人?”
我緊張狡辯:“肯定是誰眼花了吧,我剛剛在睡覺啊。”
謝母充耳不聞,一個勁地翻找。
卻忽然在某個瞬間視線僵住。
“怎麼了......”
我忐忑不安,生怕露了什麼馬腳被發現。
結果謝母卻站直了身子,莫名地對我笑了一下。
“那應該是看錯了,你早點休息吧。”
說完走出了屋子,甚至還動作輕柔地幫我關上了門。
我當場懵住,衝到她剛剛查看的地方翻了翻,分明沒有任何問題啊,為什麼她突然那樣?
而且從那天之後,謝母不再需要我求著要,就會主動往我屋子裏送各種奶製品和熟肉,
隻是有些火候不夠,甚至有點半生不熟。
我嫌惡地想扔,結果偏偏狼崽子們叫得歡,狼吞虎咽。
夥食充足了,小崽子們個子逐漸拔高!
他們能變換人形的那天嚇了我一跳。
一推開門就看見五個光著身子的小孩趴在地上,衝著我一頓亂喊:“娘,娘......”
我大腦都麻木了。
這下我徹底不敢讓任何人靠近我這間屋子,總是親力親為搬食物進來。
謝母不問,我也裝傻。
每天挺個假肚子,按照人類懷胎的日子準備生產。
謝母偶爾瞥我,嘟囔幾句。
“到底打算什麼時候生?”
我覺得她是急了,所以在八個月的時候就直接假摔,裝成早產。
“哎喲,好疼!”
“我肯定是要生了!”
這已經是第二次早產,謝母不慌不忙:“那我去給你叫接生婆!”
我裝作大汗淋漓痛苦絕望。
“好,快一點......”
等謝母轉身之後,我立刻抱出在人牙子那買的孩子放到自己床上。
又狠狠拍了一下刺激得孩子哭出聲來。
哭聲愈演愈烈,激得密室裏狼崽子們也有些暴躁地上躥下跳發出動靜,被我狠狠拍了下門。
“安分點,為娘在給你們謀未來!”
瞬間安靜。
他們現在還聽不懂人話,但知道我發脾氣的時候還是要學乖。
謝母帶著接生婆出現的時候,我正抱著孩子哄。
抬頭心虛地說:
“你們來得太晚了,孩子直接自己就生出來了,您快看看,這跟謝嚴是不是一模一樣!”
謝母臉上的表情詭異至極。
“郎中診脈不是說多胞胎嗎,你怎麼隻抱了一個?”
“而且......這孩子不是嚴兒的。”
我嚇得手一抖,差點把孩子摔出去:
“郎中把脈也總有失誤的時候,而且您怎麼能說這孩子不是謝嚴的呢,你忘了當初我還帶了謝嚴的遺書,您不都認了那是他的親筆嗎?”
當初那一夜旖旎,我醒來隻看見床邊一張紙。
上麵龍飛鳳舞:“一年後來京城謝家,我自會負責。”
可誰知他人死了,連我也生出一窩狼崽來。
謝母卻笑了,施施然的開口:
“既然你也是假的,那就離開將軍府吧。”
要完!
當即就有幾個小廝拖著我要出去。
“放開我,我不是假的,這真的是謝嚴給我的......”
我瘋狂掙紮,卻離自己的小屋越來越遠,
想起五個被我關在密室裏的孩子,我心裏不舍和擔憂終於繃不住了。
“你們放開我!我還有東西沒帶呢!”
就在要被拖走的前一刻,我屋子裏突然傳了謝母和接生婆驚愕的尖叫。
緊跟著五個光著身子的小孩爭先恐後頂破密室的門跑了出來。
“娘!娘......”
他們一邊跑一邊哀聲叫我,一會兒變成狼一會兒變成人。
看得整個將軍府的人目瞪口呆。
我也嚇傻了,“你們,你們......”
我顫顫巍巍往後躲,卻猛地撞上了一堵溫熱的牆。
將軍府的下人們這次全部尖叫失聲。
“啊!小將軍還魂了!”
我一轉頭,就見到了謝嚴那張全城懸賞的臉活生生地出現在我麵前。
而五個狼崽把他當成欺負我的惡人。
“嗷嗚”一聲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