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解地看著他。
這幾年我對他掏心掏肺,費盡心思給他拍各種宣傳圖。
同事和粉絲們都給了我一致的好評。
我自認做為女朋友我對他已經足夠好。
可他為什麼恨我?
莫子昂看出我臉上的疑惑,冷笑了一聲。
“這麼快就忘了?
“也是,方岷之現在不火了,你這個拜高踩低的性格恐怕早就另攀高枝了吧。”
方岷之?
我想起來了。
一年前,莫子昂和他一起參加過一個綜藝。
莫子昂因為咖位不夠,沒有自己的休息室,主辦方把他安排在了方岷之的化妝間。
當時方岷之剛剛因為一個角色火了起來,整個人膨脹得不行。
方岷之化妝的時候,莫子昂是沒有那個空間的使用權的。
他本想把莫子昂趕出去,後來因為手裏的咖啡沒地放,就把莫子昂叫了過來。
讓莫子昂給他端咖啡,給他提鞋,還讓莫子昂給他捶腿。
莫子昂當然不肯,但他仗著自己現在紅了,就威脅莫子昂。
如果莫子昂不照著他說的做,他就讓莫子昂在圈裏混不下去。
莫子昂隻好妥協,忍著屈辱被他呼來喝去。
我知道這些事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找方岷之算賬。
我們以前打過交道。
在他入圈之前,我幫一個被他為難的服務員出頭,跟他結下了梁子。
他看見我時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是早知道莫子昂是我男朋友,他就做得更過分一些。
我氣得不行,第一次動用了家裏的資源,對方家進行全方位的打擊。
後來方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方岷之又來討好我。
他給我送花,給我送珠寶首飾。
甚至到公司樓下來找我,想求我放方家一馬。
我沒有理他,也沒有心軟。
同時在圈內對方岷之實行了軟封殺,這種沒有藝德的藝人,不配吃這碗飯。
我沒想到莫子昂竟然將這些都看在眼裏。
可他沒有來問我是怎麼回事,反而在心裏給我打上了拜高踩低的標簽。
我輕輕笑了一聲。
笑自己白費功夫。
也笑自己這些年的愚蠢。
“莫子昂,你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人失望啊。”
“彼此彼此。”
他沒有一絲猶豫,仰頭把酒灌進喉嚨。
拉著我手臂的一個女生手在發抖,小聲對我說了句:“對不起。”
然後把我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
莫子昂又倒了一杯酒。
依舊是不假思索地一口幹了。
裙子外麵僅剩的一件針織衫也被脫了下來。
皮膚乍然暴露在空氣中,我冷得哆嗦了一下,雞皮疙瘩爬滿手臂。
錢振豪的眼睛亮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第三杯酒,莫子昂送到嘴邊的時候停了一下。
“林林,你如果求一求我,我可以考慮讓你體麵一些。”
我沒有理他,隻是在心裏祈禱靳洲來得快一些。
莫子昂被我忽視,氣急敗壞地說:“行,你有骨氣。”
他喝完酒,揮手讓那些女生走開,然後大步走過來扯我的裙子。
我推了他一把,肩帶卻勾在他的手指上,啪的一聲斷了。
我腦子裏轟的一聲,難堪地抓緊胸前的裙子。
“子昂,你出去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錢振豪朝我走過來,一步一步把我逼到牆角,嘴角帶著猥瑣的笑。
我的後背抵在牆上,退無可退。
就在這時,門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