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子昂的手停住,“你什麼意思?”
錢振豪突然站了出來,開始打圓場,“好了好了,子昂,別傷了和氣,你看你把人家姑娘都掐成這樣了。”
他拉開莫子昂,還想說些和稀泥的話。
莫子昂卻因為我剛剛的話生了疑。
“錢哥,我今天這麼大的誠意,你可不能辜負我。”
“那是當然,未來你要是一炮而紅,哥還得仰仗你呢。”
錢振豪重新拿起一杯酒,抓住我的手腕,把酒塞在我手裏。
“妹妹,哥也不為難你,今天既然是你們有事求我,你也得拿出點誠意,這酒你就喝三杯吧,點到為止就行了。”
然後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問我:“你到底是誰?你知道什麼?”
我勾了勾嘴角,“等靳洲來了,你自然會知道我是誰。”
錢振豪睜大了眼睛,“你認識靳總?”
他的視線在我和莫子昂身上來回看。
一個不溫不火的男演員,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員。
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和那種大人物有關係的人。
他突然想起剛才莫子昂說過我來之前做了功課。
他把心又放回肚子裏。
“哼,想嚇我?靳總可不會管你們這種人的閑事。”
他用看螻蟻一般的眼神看著我。
“再大發慈悲告訴你一件事吧,這個角色上頭已經內定了。
“我今天,隻是來玩玩的。”
我看了莫子昂一眼,蠢貨,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莫子昂低眉順眼地站在一邊,看見我看他,瞬間又像個超雄一樣。
“林林,愣著幹什麼?錢哥都發話了,還不快點!”
我抬起酒杯,現在沒有逃出去的勝算,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行,我喝。”
莫子昂卻忽然打斷了我。
“等等。
“錢哥,幹喝酒有什麼意思,我倒有個玩法,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錢振豪一聽,來了興趣。
“什麼玩法?”
莫子昂摸了摸剛才被我打的那邊臉。
“這酒我替她喝,但我喝一杯,她就脫一件衣服,就當給我們助興了。”
錢振豪看向我身上單薄的裙子,露出色眯眯的笑容。
今天是我的生日,為了和莫子昂拍紀念照,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還穿了新買的吊帶裙。
外麵套了一件針織衫和禦寒的厚外衣。
沒想到這竟成了莫子昂羞辱我的手段。
他擺明了是想報剛才那一耳光的仇。
我捏了捏拳頭,再也壓不住胸腔裏的憤怒。
“莫子昂,你還是男人嗎?!
“我不奉陪了!”
我起身往門口走,莫子昂卻猛地抓住我,反手給了我一耳光。
我摔到地上,手機從兜裏掉出來。
靳洲正好給我打來電話。
我手忙腳亂去接:“你快來——”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人搶走了。
莫子昂把我手機摔到地上,不解氣似的又狠狠踩了幾腳。
“今天事不辦成你別想離開這個包間。”
然後又轉頭對著包間裏的其他幾個女服務員說:“架住她,她如果不脫,你們幫她脫。
“不然,你們就一起脫。”
女生們麵麵相覷,最終還是挪步到我身邊,把我拉起來。
莫子昂走到我身邊,拿過我手裏的酒。
眼裏有幾分怨恨。
“林紓,男不男人的有什麼關係,我要做人上人,我要沒有人可以再把我踩在腳下。
他頓了頓,用酒杯挑起我的下巴,幾乎是咬牙切齒。
“你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