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嘶!”
聽到夏清棠的痛呼聲,晏無咎本來使了力的手又輕輕搭在她肩膀上。
【是不是隔著衣服觸碰的效果沒有肌膚直接接觸的效果好啊】
夏清棠現在疼痛緩解了許多,腦子也逐漸清明。
晏無咎危險的眯起雙眼,這個女人看來是好了,腦子裏又開始想不該想的了。
他突然逼近夏清棠低垂的腦子,湊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夏大丫鬟!抱的還滿意嗎?怎麼,要不要我撩開衣服再給你抱抱啊”。
【脫了最好】
夏清棠抬起頭朝晏無咎柔柔一笑,“侯爺說笑了,我怎麼能玷汙您呢”。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到,氣息交纏,晏無咎瞳孔裏映滿夏清棠的麵容,他驟然推開夏清棠,輕嗤一聲,“不知廉恥”。
夏清棠無語,麵上不再柔笑,而是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是奴婢逾越了,侯爺見諒”。
【怎麼這麼陰晴不定,吃了降頭藥了吧】
晏無咎麵色也冷下來,這個女人嘴裏沒一句真話。
咚咚咚!
“侯爺,我給夏姑娘拿了點吃的,藥也煎好了”
王嬤嬤按耐不住好奇心,門關的緊緊的,倆人在裏麵幹啥呢。
門唰的打開,晏無咎冷著一張臉出來,“進去吧”。
王嬤嬤看了一眼晏無咎明顯帶著些怨氣的背影,不禁嘀咕,肯定是那死丫頭惹了侯爺了。
“哎,夏姑娘啊,你的飯和藥”
夏清棠淡淡的瞥了王嬤嬤一眼,“放那吧,謝謝王嬤嬤”。
王嬤嬤貓著腰走進夏清棠,虛著聲說:“夏姑娘,你是不是把侯爺惹生氣了”。
夏清棠不語,嘴裏不斷吃著東西。
王嬤嬤眼珠子轉了轉,“夏姑娘,你可得想想啊,這要是能把侯爺給哄住了,那好處可是......嘖嘖嘖,你看看你現在一個月才多少月錢”
“嬤嬤作為過來人告訴你一句,切不可意氣用事”
夏清棠依舊不語,把那黑的發紫的藥一飲而盡。
王嬤嬤一看,這可不行啊,她拉下老臉哄了這死丫頭這麼多天,不能一點也沒撈著啊,她又說,“這男人啊就跟那小娃娃一樣,你得哄著他,哎!他一高興了,咱們是不是能......”。
夏清棠覺得有點好笑,她打斷王嬤嬤,“王嬤嬤說笑了,我和侯爺好著呢”。
王嬤嬤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嬤嬤這不是擔心你和侯爺嗎?”。
夏清棠輕笑著點點頭。
這幾天京城的發生的大事已經傳遍全京城,這幾天朝堂上每個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
景明帝更是直接下令,五百兩黃金抓捕這群逆賊。
禦書房內。
景明帝看著呈上來的名冊,蹙起眉頭,“這幾位卿家之女,朕瞧著還有點印象,至於這…這個夏清棠是何來曆啊”。
都禦史聲音恭敬,“回皇上,這女子是鎮北候府上的”。
“哦?”
景明帝來了興致,鎮北候身邊居然有了女子。
“那這女子和鎮北候是何關係”
都禦史:“可以肯定的是此女子住在鎮北候的院子裏,而且二人平日裏行為舉止很是親密”
景明帝仰天大笑,“哈哈哈!有意思”。
“你先下去吧”
......
隔日,皇宮就派人發出了諭旨,邀請這次被綁架的幾位千金及其家眷入宮赴宴,美名其曰,慰勞撫恤,以安其心。
幾個收到請帖的千金無不是白了小臉,這被逆賊綁架可不是什麼光彩事兒,現下居然還要入宮赴宴,不過,想到這宴會上並沒有其他人,她們心裏稍稍好受了些,又不禁想,若是能得了皇帝的青睞,得個賞賜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什麼?!我也得去?!”
夏清棠不可置信的從林木手中接過諭旨,不死心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什麼鬼玩意兒。
天爺,這狗皇帝抽什麼瘋。
“我沒家眷啊”
林木攤手,“那自然是侯爺同你一同去”。
夏清棠有些無望,這狗皇帝本來就看晏無咎不順眼,現在她和晏無咎一同入宮,想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兒。
夏清棠看了看這諭旨上的時間,大後日,大後日正好是十五,她伸手摸了摸袖口處的藥丸,心稍稍安定了些。
今日晏無咎去軍營回來還早,鎮北候府人丁稀少,她來這一段時間,看到的正經管事的其實也就是王嬤嬤和林侍衛,她不禁把目光投在林木身上,真可憐,雖然是個侍衛的名頭,但是在這侯府裏啥也幹。
林木突然歎息一聲,“今日侯爺訓新兵,說是要宿在軍營了”。
自從回了這京城,他就覺著他家侯爺每天累的像狗一樣。
“什麼?!”
夏清棠大吃一驚,這句話聽著實在耳熟,不就是書中晏無咎腿瘸了那一段劇情,林木說的話嗎。
書中有一段劇情正是晏無咎在京城野郊的軍營訓新兵,卻不曾想早已經有軍中內鬼與奸佞勾結,在練武場西側的兵器架下埋了火藥,當時晏無咎還帶著新兵在加訓,埋在練武場的火藥卻突然爆炸,不僅把晏無咎雙腿給炸殘了,還炸死了不少新兵,此事被有心之人拿此做文章,說鎮北候私藏軍火,卻遭反噬,都是咎由自取,都是老天有眼。
景明帝也趁機收回了晏無咎不少兵權,好在當時晏無咎身邊還有神醫,隻是拚盡全力也隻是治成了個瘸子,但晏無咎在民間的名聲也沒之前好了。
夏清棠沉聲問,“軍營在哪兒”。
林木微呆,“在京城西郊”。
夏清棠:“給我備一匹馬”。
林木:“夏姑娘,你要幹嘛”
夏清棠:“你家侯爺說晚上想吃滿香樓的烤鴨,讓我買了送過去”
侯爺確實喜歡吃滿香樓的烤鴨。
“快去!侯爺怪罪下來怎麼辦”
“哦哦”
林木雖疑惑,但還是趕緊去備馬,侯爺專門囑咐過,夏姑娘若是要出去的話,虛假的攔一攔就可以,但是務必要派幾個暗衛跟著。
臨走時,夏清棠欲言又止的看了林木幾眼。
林木歪頭:“夏姑娘還有何事,盡管吩咐”
夏清棠展顏一笑,“林侍衛,可否給我些許碎銀”。
林木:“......”
想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最後還是忍痛掏了荷包,得找侯爺報銷。
看著夏清棠策馬遠去的背影,林木一揮手,幾道殘影迅速掠過,跟著夏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