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睫毛好長好密,嘶!這是暈過去了?我可背不動啊】
夏清棠使勁兒搖了搖晏無咎的肩膀,聲音洪亮,“侯爺!侯爺!晏無咎?醒醒啊,再不醒你就再也當不成爺們了!”。
晏無咎:“......”
服了。
“再不醒就隻能掌摑了”
晏無咎:“咳咳!”
夏清棠雙眸一亮,“侯爺快,快起來,我扶著你趕緊回府,不然你就再也當不成爺們了”。
晏無咎神情恍惚,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幾乎整個身子都掛在夏清棠身上。
【重的跟頭豬一樣】
夏清棠馱著晏無咎,清晰的感受到晏無咎每一次喘息時溫熱的氣體噴灑在自己耳廓,癢癢的。
夏清棠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
喘這麼色情,晏無咎本質上不會是個悶騷男吧】
正在盡力減輕自己重量的晏無咎呼吸一頓,悶騷男?隨即他看到夏清棠泛紅的耳垂,壞心眼的勾起嘴角。
耳邊的喘息聲愈來愈…無法描述,夏清棠無力的閉眼,整個耳朵整張臉都燒得通紅。
她在心裏發誓,【遲早有一天要把這樣的尤物狠狠玩弄】
晏無咎:色膽包天!
終於,在夏清棠找了一輛大板車後,在吱呀吱呀聲中,把已經社死裝暈的晏無咎給拉回侯府。
林木趕緊迎上來,聲音擔憂,“侯爺又中毒了?”。
夏清棠:家常便飯啊這是。
林木以最快的速度備好馬車,晏無咎上了馬車,夏清棠雙眼發光,覺得有上去照顧晏無咎的必要。
林木一臉嚴肅,長臂橫在夏清棠麵前,“夏姑娘,請留步,你不必去”。
夏清棠眼裏的光滅了。
眼睜睜看著馬車揚長而去,留下一屁股塵土。
“啊啊啊啊!為什麼不讓我去”
我要見神醫啊!嗚嗚嗚嗚......
馬車裏的晏無咎絲毫不見方才中藥跡象,他故作鎮定,其實通紅的耳廓已經背叛了他。
滿香樓有馬車偏偏不用,非得用拉菜的大板車把他拉回來,這女人絕對是故意想看他出醜!
聽到馬車外夏清棠的嚎叫聲,晏無咎微眯雙眼,居心叵測的女人,居然還想跟他形影不離,簡直是癡心妄想。
這夏清棠到底是什麼來頭,今日這事兒還真又讓她給說中了,若不是昨日派暗衛去暗中調查,今日,他怕是真又中招了,夏清棠咋說的來著,就當不了爺們了。
馬車外,林木揚鞭策馬,“侯爺,還去那裏嗎?”。
晏無咎:“不去,隨便轉一趟就回去”
夏清棠在門口傷心了一會兒,傷心自己錯失見到神醫的大好時機,就這會兒功夫,一則重磅新聞流進她的耳朵。
路人甲:“你聽說了嗎?今天發生那個事兒”
路人乙:“啥事啊?噢噢噢,你說四皇子那事兒啊”
路人甲興奮加鄙夷:“天,沒想到這高高在上的皇子有這癖好”
路人乙鄙夷:“可不是嘛,那可是滿香樓啊,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到底是哪個皇子啊,你說這臉可往哪擱”
路人甲低聲湊近路人乙,“聽說是si皇子......”。
夏清棠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她全都聽到了,四皇子?朔千鈺,這麼勁爆!
事實勝於雄辯,一輛明顯搖晃的馬車倉促的從夏清棠麵前掠過,風吹起簾子,馬車裏的場景映入眼簾。
夏清棠瞪大雙眼,是朔千鈺!
臟了臟了臟了,她的眼睛臟了。
夏清棠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朔千鈺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做這種事兒呢,莫不是…中藥了?該不會被自己的子彈打中了吧。
奇了怪了,難道是她來了之後產生的蝴蝶效應嗎?
夏清棠搖搖頭,有點頭暈,天色不早了,希望晏無咎早點回來,她得貼著續命。
“夏姑娘,你回來啦?哎呦,聽說你今日個兒是和侯爺一道回來的”
夏清棠剛進了府,王嬤嬤就一路小跑迎了上來。
夏清棠目視前方,“嗯,對”。
王嬤嬤麵不改色,“夏姑娘,你可真厲害啊,連侯爺這樣不近女色的人您也能給拿下,這,我上次讓你講的事兒你有沒有辦成”。
夏清棠:“就是你讓我吹枕邊風,給你漲月錢的事兒”
王嬤嬤眼一亮,“對對對”。
夏清棠:“沒辦成,我現在連你家侯爺的枕邊都去不了,我怎麼吹枕邊風,你以為我不想漲月錢”
王嬤嬤:“這......”
夏清棠:“王嬤嬤,這事兒還得你幫我”
“你家侯爺是不是在外麵養著外室啊,我看他日日乘著馬車不知去哪”
王嬤嬤立馬反駁,“沒有,我在侯爺身邊就沒見過一直母蚊子,除了你”。
“那他日日這是去哪”
這王嬤嬤是真不知道,夏清棠理解你。
夏清棠:“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覺得我需要知道侯爺身邊有哪些好友,若是能打入他們內部,那我給侯爺吹上枕邊風的日子絕對指日可待”
”你說是不是啊,王嬤嬤”
王嬤嬤兩眼放光:“對對對”。
......
夏清棠從財迷精王嬤嬤那裏打探到晏無咎身邊確實有不少來往的人,但王嬤嬤不知道那是不是侯爺的好友。
隻知道確實經常有人來尋侯爺,不是在書房和侯爺議事,就是駕馬幾人一道出去。
夏清棠輕歎一口氣,還真是啥有用的也打聽不到啊。
夏清棠百無聊賴的坐在院中,看著日頭漸漸西落,她有些難受。
來到膳房,零散幾個人看到夏清棠,王嬤嬤囑咐過這是侯爺身邊的紅人,他們自然也不能攔著,便紛紛退到一旁,等著這紅人大展身手。
夏清棠一陣翻箱倒櫃的觀察,為了體現她的貼心和對晏無咎的關切之情,她決定做紅棗桂圓糯米粥。
又甜又暖胃。
天色漸暗,一輛馬車悠悠停在侯府門口,晏無咎回來了。
回來就直奔書房,夏清棠熬的粥也好了。
咚咚咚!
晏無咎皺眉,“進”。
夏清棠柔著嗓子,“侯爺~我看你今日像是受了傷,這是我專門為你熬的粥,紅棗桂圓糯米粥”。
晏無咎眉頭稍稍舒展,饒有興味兒的看著夏清棠,“端過來”。
夏清棠一喜,剛放下粥罐,正要趁此再走近些晏無咎。
一把長劍赫然就朝她襲來,夏清棠並未躲閃,清晰的感受到長劍抵在她的腰腹處。
晏無咎聲音冰冷,“為什麼不躲,你以為本侯蠢嗎?不知道你能躲得過”。
夏清棠聲音淒淒切切,“侯爺,我隻是想來為您送口暖胃的粥,你為何…為何要這樣對我”。
“若是因為我未經同意就跑出去府去尋你,那我甘願受罰!”
夏清棠聲音決絕,緊閉雙眼,一滴滴清淚從眼角滑落,看著好不可憐。
晏無咎有一瞬間的恍惚,他唾棄自己,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如此心軟!
“你今日為何知道我在滿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