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跟著她?
大概是原主身為刺客多年來養成的敏銳洞察力,夏清棠在剛出府時,就察覺到身後有一道若隱若無的氣息,始終跟著她。
她得將人甩掉。
悄悄運起功力,她的速度越來越快。
身後一直不遠不近跟著的那人也挺快,不好甩掉,夏清棠目光瞥向熱鬧的街道,眼珠子一轉。
大喊,“抓小偷啊!有小偷”。
這條繁華的街道人多眼雜,常有小偷出沒,是以,聽到這聲呼喊,街道瞬間亂成一團,夏清棠借著人群的掩護,迅速閃退。
看不到人了,暗衛懊惱。
夏清棠暗自竊喜,她正要喜滋滋的向前走,抬頭,卻看到她周圍圍了一圈人,這......大事不妙啊。
她故作鎮定,“各位大哥,借過借過,誤入此地無意冒犯”。
氣氛死一般的靜,幾個男的紋絲不動。
“找的就是你”
“主子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夏清棠看到了這人手裏的令牌,是朔硯辭要見她,正好,去會會他。
她看了看酒樓的方向,可惜的搖搖頭,大概晏無咎絕育的命運是躲不過去了。
......
“怎麼,在晏無咎身邊當丫鬟當久了,忘記誰才是你的主子了,見到本皇子,連個好都不知道問了”
朔硯辭站在陰暗處,陰冷的目光落在夏清棠被陽光映照的嬌豔麵孔上。
夏清棠笑了笑,“三皇子你好,我想問一下下個月的安心丸什麼時候給我呀”。
看到這三皇子就來氣,書中原主盡職盡責都拿不到解藥,最後被拋棄才知道這狗東西根本沒有真正的解藥,隻有這暫時性作用的安心丸。
朔硯辭愣了一下,這女人今天是吃錯藥了?說話這麼軟,他目光不善,這個女人是看當臥底無望,妄圖用美人計勾引他嗎?
嗬,不自量力。
“你在鎮北候府呆了那麼久,什麼有用消息都沒得到,還想要解藥?你做夢呢。”
“還有上次鎮北候府宴會,你為何要出手相助晏無咎,他沒懷疑你為什麼會武功?”
夏清棠突然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朔硯辭,“三皇子,我這麼明顯的意圖你居然看不出來?!”。
真是蠢如豬啊你!
“我那都是為了取得晏無咎的信任,你看,我現在都住進晏無咎的院子了”
朔硯辭顯然沒想帶晏無咎會如此做,“你還有這等本事?”。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武功極強長得極美,但當初讓她用美人計勾引晏無咎的時候,她死活不肯,如今這是…想通了?
朔硯辭意味深長的看了夏清棠一眼,“想通了就好”。
他又補充一句,“你最好別被那晏無咎哄了去,不然,嗬,你的命也就別要了”。
夏清棠微滯,看到朔硯辭意味深長的目光,她反應過來,朔硯辭這是怕她這臥底當著當著,就被晏無咎哄騙的著了迷。
怎麼可能。
“放心吧,三皇子,所以,我下個月的藥能給我了嗎?”
“不能”
“為啥”
“......”這女人還敢跟她強嘴了。
“三皇子,我主要是怕我日後真的日日呆在晏無咎身邊,萬一真的沒有機會跟你聯係,我這,又沒有解藥,萬一真死了,我就算知道啥消息了,也沒法兒告訴你了啊”
夏清棠誠懇的看著朔硯辭。
“哼!你最好真是這樣想的”
朔硯辭丟給夏清棠一個瓷罐。夏清棠迫不及待地打開,一顆。夏清棠看著朔硯辭陰著一張臉,決定讓他晚上睡不著覺。
按照原書劇情來看,這個時間啊,朔硯辭和朔千鈺已經勾結在一起,謀劃先把其它皇子幹掉,兩人再各憑實力競爭。
夏清棠突然走進朔硯辭,語氣嚴肅。
“三皇子,昨日我看到四皇子悄悄搬了一箱東西進鎮北候府,兩人關係很是親密”
朔硯辭雙眼微眯,京城誰不知道,晏無咎是跟在朔千鈺身後的一條狗,他們二人在一起不足為奇。
“繼續盯著點,有任何消息隨時彙報”
“還有,把晏無咎那塊貼身玉佩給我偷過來”
夏清棠:這人又開始憋陰招了。
“貼身玉佩?”
“你知道的”
夏清棠頭頂是大大的問號,她知道?可是在原主的記憶裏,並沒有什麼關於玉佩的印象啊。
是她累著了,所以忘了?
“主子,出事兒了”
夏清棠還疑惑呢,就進來一個人著急忙慌的對著朔硯辭低聲說了些什麼,然後朔硯辭就著急忙慌的走了。
“......”
夏清棠:那......這就可不能怪她給你拿錯玉佩嘍,畢竟年紀上來了,忘性大。
估摸估摸時間,估摸不出來,不知道滿香樓那邊怎麼樣了。京城朱雀大街滿香樓。
平常隻有貴客來往的滿香樓門口今日不知是怎麼了,熙熙攘攘聚集了一堆人,鬧鬧哄哄的。
夏清棠心一咯噔,莫名的緊張,不會是晏無咎出事了吧。
她疾步擠進人群,看到眼前的景象,鬆了一口氣。
不是晏無咎。
是有人在滿香樓前鬧事兒,說滿香樓的人仗著自己業大,收購了他們的菜,給的錢卻和事先說好的額數對不上,少了足足有七成。
“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我家中那八十歲老母和五歲幼兒還等著這點錢養她們啊”
那幾人的哭喊聲在樓前久久回蕩,夏清棠趁著人亂,迅速鑽進了滿香樓。
夏清棠火急火燎的往二樓趕,也不知道那晏無咎現在中藥了沒,中了多久了。
就是在二樓,書中說晏無咎中藥意識不清醒,被幾人聯手鎖在二樓盡頭一間包間,和那靈汐公主,晏無咎迷糊間看到衣衫不整的朔靈汐,他拿刀刺傷自己,打暈朔靈汐,但那藥效太毒,他在往回跑的途中暈倒在半路,被人送往醫館,回到侯府後,連神醫都沒招了。
之後,就有了鎮北候大將軍不舉的傳言,傳的沸沸揚揚。
晏無咎沒少因為這事兒被人恥笑,夏清棠覺得,這可能也是之後晏無咎越來越變態病嬌的原因之一。
夏清棠直接來到朔靈汐藏著的那個包間,耳朵貼在門上,果然聽到男人急促的喘息聲。
啪!
她猛地推開包間門,渾身正氣凜然!
果然看到暈倒了的朔靈汐和斜靠在床邊的晏無咎。
夏清棠慌忙的走近,果然看到晏無咎胳膊上有一道血痕,隻是......這血痕是不是有點小了,書中可是描述晏無咎劃得特別狠,血嘩啦啦的流。
“侯爺,你怎麼了,你受傷了?!”
夏清棠滿臉擔憂,雙眼緊緊盯著晏無咎。
【這是…中藥了?咋看著不像】
晏無咎發絲垂落,微微掩住些麵容,讓人看不清神色。
夏清棠還在思考,就聽到眼前男人的喘息聲更強了。
【好色,這男人喘起來也太色清了吧】
晏無咎喘息又停滯一瞬,微微收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