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咎兄?”
聽到身後有人喚他,晏無咎停下腳步轉身,微微做揖。
“四皇子”
朔千鈺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似乎是表示不讚同,他語氣帶了些不認同。
“無咎兄,說了多少次,你我二人之間不必如此拘謹”
晏無咎眸光閃爍,笑了笑沒說話。
“無咎兄,你今日入宮,是因為我父皇要質問昨日你生辰宴上發生的刺殺一事嗎?”
“唉!你瞧瞧我,昨日你的生辰宴我都沒去,實在是有事走不開,不然,昨日必定不會讓那刺客如此囂張!”
晏無咎靜靜聽著朔千鈺自顧自的說了一連串話,才出聲,“皇上並未責怪,隻是讓我日後要加強防護”。
朔千鈺臉上表情僵了一瞬,隨即立馬開心的說,“是嗎,父皇並未責怪於你,那可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明日我們必須一同去酒樓慶賀一番!”。
“不了,我明日還有些事要辦”
朔千鈺立刻不認同的出聲,“嘿!我們兄弟二人多久沒見了,更何況我都把明日的事情推遲了”。
“還是不是兄弟了!”
“明日我再叫上一二好友,我們得不醉不歸!”
晏無咎無奈答應,二人邊交談便往皇宮外走。
“那事兒查出來沒”
“啊?”
晏無咎有片刻失語,“撫恤銀和糧草的事兒”。
朔千鈺長歎一口氣,“無咎兄,對方來頭可不小,我為了查這事兒,不知道得罪誰了,一名負責此事的手下如今身重劇毒”。
晏無咎擰眉,他總感覺他知道朔千鈺下一秒嘴裏要說出啥話。
果不其然。
“無咎兄,聽說你上次打勝仗,我父皇賞賜你不少財寶和珍稀藥材”
“那財寶我知道你是都要用來補貼軍餉,就是這藥材......可否給我些,我那手下現在得這珍稀藥材吊著命,唉......”
朔千鈺聲音低落,滿滿都是我的手下因為為你的事情受傷了,我不要你的錢隻要你的藥,看我多麼善解人意。
晏無咎鬆了眉,多少次了,數不清了,這樣的明裏暗裏要東西要人手。
晏無咎將目光落在朔千鈺臉上,腦中思緒萬千。
“行,你同我一道回府,給你取些藥材”
“還有,之後這事兒你別查了,再牽扯到你就不好了”
晏無咎說完,也沒管朔千鈺作何反應,隻大步走向宮門。
“不行啊,無咎兄,這可是你的事兒......”
......鎮北候府,夏清棠和王嬤嬤攀談了好一陣,套到了不少消息。
她思索片刻,又想到這鎮北候府這麼窮,想來,她也掙不到多少錢,那日後萬一要是解了毒,萬一要是真回不去,她總不能一輩子在這兒當丫鬟吧,她得想辦法搞小錢錢。
林木這個工具人又出現了。
“侯爺在前廳,你去伺候,我們侯府可不養閑人”
夏清棠微笑,“得嘞,小的這就去”。
走到前廳,腳步剛邁進去,迎麵就和晏無咎對視上了。
晏無咎看著不遠處的小丫鬟一臉平靜,就想知道她現在心裏麵在想啥。
夏清棠轉眼,看到了一個較為陌生的男人,隻是眉眼間和那朔硯辭有一丟丟的相似。
“四皇子,先嘗嘗這茶”
四皇子?
那不就是原書的男主嗎?
一個卑鄙無恥猥瑣不堪油腔滑調兩麵三刀的惡心男人,原書中,還企圖對原主不軌,甚至還不如朔硯辭,她真不知道咋這年頭這種人都能當男主了。
晏無咎和朔千鈺交談,眸光卻一直落在夏清棠身上,此刻看到這女人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他有點好奇。
想聽她的心聲。
“發什麼呆,來我旁邊站著”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夏清棠乖乖走過去。
朔千鈺一看,眸光就牢牢鎖在夏清棠身上,雖極力掩飾,但那副沁進骨子裏的猥瑣下流根本遮不住。
“無咎兄,想不到你這府上還有這等樣貌的丫鬟”
“收斂點,少把你那一套搬我這”
晏無咎罕見的對著朔千鈺冷聲。
朔千鈺無聲冷笑,不懷好意的眼神在晏無咎和夏清棠身上來回掃視,最後還是牢牢落在夏清棠身上。
真美啊,這樣極品的貨色怎麼能被晏無咎這樣的草芥賤貨玷汙,改日他得找個時機問晏無咎討要過來,反正晏無咎這個泥腿子肯定會答應他。
【呸!惡心玩意兒,再用你那雙狗眼盯著你姑奶奶看,信不信把你閹了!】
夏清棠真是要被惡心死了,這男的咋這麼惡心。
晏無咎站起身,走到朔千鈺身旁,不動神色的擋住朔千鈺頻頻落到夏清棠身上的猥瑣目光。
【可憐的晏無咎,一直把朔千鈺當自己的好兄弟,可在人家眼裏,他隻不過是一個用的趁手的工具】
【唉!說起來,我和晏無咎可不是同病相憐嗎?都被人當成用完就丟的工具】
晏無咎眸光微淩,他是工具人?他把朔千鈺當好兄弟?
“無咎兄,什麼時候帶我去你的內庫啊”
“鑰匙還沒未送回,再等等”
夏清棠豎起耳朵一直聽著兩人的交談,聽到這話,她了然。
【果然又是來要東西了】
【晏無咎這狗男人能忍他這麼久也是厲害,看著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一遇到這種救命之恩的戲碼就變成蠢貨了】
晏無咎額頭青筋跳動,他有點忍不住了,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妖精,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夏清棠撇撇嘴。
【一直盯著我看幹嘛,有那點時間還不如去看看腦子,咋就相信了這個四皇子是你恩人了】
晏無咎目光凝重,周身氣壓越來越低,他的目光從夏清棠身上移到朔千鈺身上,恐怖的嚇人。
朔千鈺嘀咕,今日這晏無咎是吃了啥瘋狗藥了?
“無咎兄?想啥呢,這不是鑰匙嗎?走,去拿東西”
晏無咎思襯片刻,低沉的嗓音響起,“給你的東西有點多,改日直接給你送府上”。
朔千鈺樂了,這世上還真有這麼蠢,這麼講義氣的人啊,嗬,鐵血將軍也不過如此,不過是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蠢狗。
朔千鈺得意滿滿的走了。
【天爺,淚流滿麵了,這個男人對朔千鈺真的好寵】
晏無咎臉色陰沉的發黑,他想到什麼,突然挨近夏清棠,眼底閃著莫名的光,“你不是說你什麼都知道嗎?說說,我明天要去幹啥”。
“......”
夏清棠目光不受控的落在晏無咎身上,這......真的要她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