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無咎始終冷著眼盯著床上還在昏迷的夏清棠。
嗬,想殺他的那幫子人這次倒是下了狠功夫。
“主子,這人要不要殺掉”
林木突然出現在房內,他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晏無咎神色。
晏無咎始終神色不明。
剛被疼醒的的夏清棠:“......”
她現在是醒還是繼續昏著,還是繼續昏著比較好。
【服了,當著當事人的麵討論要不要殺掉當事人真的很沒品】
晏無咎神色猛然一僵,他掏掏耳朵,懷疑是自己幻聽了。
【這個晏無咎整啥幺蛾子呢,沒毛病就趕緊走開】
晏無咎將視線停在夏清棠的睡顏上,目不轉睛。
這是個什麼邪門玩意。
林木在一旁就那個姿勢蹲了半天,也不見自家主子說話,一抬頭,就看到主子像變態一樣盯著人家小姑娘。
【靠,這人不會是在盯著我吧】
夏清棠渾身汗毛直豎,她想了想,還是佯裝剛清醒的樣子睜開了雙眼。
晏無咎好似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他突然湊近夏清棠,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夏清棠的下巴,喉間溢出輕笑,故意問。
“聽王嬤嬤說,侯府要有女主人了,你知不知道?
夏清棠嘴角微抽,一副她啥也不知道的表情,“哈哈,恭喜侯爺賀喜侯爺,我們侯府要有女主人了”。
【我哪知道你要不要娶老婆,這侯爺腦子是不是有泡】
腦子有泡?
晏無咎目光深沉,是在罵他腦子有病?
晏無咎突然抓起夏清棠的雙手,陰森森的說,“拿著筷子殺人的時候不是很牛嗎,這雙手真是又厲害又好看”。
夏清棠一愣,渾身螞蟻啃噬般的怎麼隱隱好像減輕了,尤其是這雙手,像從沒中過毒般。
她忽略了晏無咎說的話,目光落在了唯一的變數上,抓著她雙手的晏無咎身上。
“本侯跟你說話呢,你在發呆?”
晏無咎看到夏清棠盯著他的雙手,也不說話,也沒心聲聽,有些不耐煩,他的手又掐上夏清棠下巴。
夏清棠瞪大雙眸,如果沒猜錯的話,靠近晏無咎就能減輕痛苦。
【也是,連穿書這種離譜的事情都能發生,還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
穿書?
晏無咎心底不屑,右手甩開夏清棠的下巴,下一秒,大掌卻突然被一雙溫熱的小手握住。
隻見夏清棠眼角抽搐的看著他,“侯爺,我都是因為太仰慕你了,想永遠陪在你身邊,我在宴廳上救了侯爺,不奢求什麼,隻是想能陪在侯爺身邊”。
“想陪在我身邊?嗬嗬,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會死”
“.....”
【裝,你就裝吧】
【你是不知道你以後會死的有多慘吧,還“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會死~”】
夏清棠表情突然嚴肅,緊抓著晏無咎的大手,非常正經。
“侯爺,實不相瞞,我是老天爺派來拯救你的”
在晏無咎看騙子的目光中,夏清棠一臉高深莫測,“你的死期不遠了”。
“你咒我死?”
【反派通常死於自大】
“侯爺,接下來我要的說的話,你需要關好房門”
晏無咎有種不詳的預感,但還是想聽這個陰險狡詐的惡毒女人說話,他乖乖的去關了門,並警告周圍的暗衛不許偷聽。
夏清棠嘴角憋著笑,“你身上有個圖案”。
晏無咎:“......”
他瞳孔放大,想要製止。
“就是你右邊屁股蛋上有個長的像王八...不不,是像烏龜的胎記”
“還有,侯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蜘蛛”
“還有...”
“閉嘴!”
晏無咎惱羞成怒了,整個人憋著一股氣,脖子連著臉都紅了。
【這就氣著了,我還有一堆沒說呢】
局勢反轉,夏清棠化被動為主動,像地痞流氓一樣眯著眼,嘴角噙著笑盯著渾身泛著煞氣的晏無咎。
“咋樣啊,侯爺,我說的對不對,你還想聽啥,我都知道”
晏無咎逼近夏清棠,眼看右手就要掐住她的脖子,夏清棠本能一閃,右腳直接朝晏無咎襠部襲擊,兩人直接來了一場切磋。
【怪不得是死相淒慘的大反派,一言不合就動手,活該最後被男主女主滅掉】
晏無咎一愣,隨即冷笑,“你以為知道這些,就能唬住本侯嗎?”
晏無咎渾身透露著危險的氣息,夏清棠皺眉思索。
【看來還得一磅炸彈】
夏清棠微微一笑,“屁股上有胎記,怕蜘蛛,確實不足以向侯爺證明我的價值,可是,侯爺,你難道不想知道攔截了屬於你將士們的撫恤銀和運往邊境的糧草的真正操縱人是誰嗎?”。
【快說啊,說你想】
晏無咎收斂了殺意,這個女人知道的不少,他還能讀她的心,先留著,改日再殺。
“你是誰?”
冷不丁一問,給夏清棠問懵了。
“啊?”
【實話告訴你吧,我是#@&¥#`±§∞∑***¥$】
晏無咎聽著嘰裏咕嚕不知道是啥的鳥語,臉上劃下黑線。
“我就是一個卑微謀生的小丫鬟”
夏清棠胡說八道一通,麵對這個心眼兒又小,又狡猾又惡毒的男人,她自然不能把自己有求於他的把柄交出去。
“白癡”,晏無咎冷嗤,抬腳就要往外走。
“錯過我你將錯過一枚得力大將,將與逆襲的道路背道而馳!”
夏清棠絕對不能錯過這次扒在晏無咎身邊的機會,她再想想。
晏無咎聽著女人心裏和口裏的絮絮叨叨,嘴角微扯,他大手一揮。
“林木,給她安排個近點的屋子,以後就伺候我吧”
裝神弄鬼的狡猾女人!他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著。